年的一些笔录都翻了出来。原来陷害我爸的人……是他的下属。他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构陷我爸,却故意说是袁叔叔攀扯的,只为了能取而代之,坐上我爸的主任位置。后来,他怕事情穿帮,找关系将袁叔叔夫妻远远送去大东北林场。袁重山被打被扔下河,都是他下的狠手。只为了死无对证,查不到他的头上去。”
江婉听得一阵难受,问:“袁哥知道没?”
肖恒答:“欧阳部长的人估计更早找到他,多半早就知道了。我母亲病危,情况很严重。我这几天都是单位和家里两头跑,上班时间也固定不下来。欧阳部长的人是直接找去了家里,包括一些证据和那家伙的口供。”
李缘皱起眉头,问:“他——他还活着?亲口承认了?”
“嗯。”肖恒咬牙切齿:“祸害遗千年,他现在还活着。不过,可能是作孽太多遭报应。他的老伴年纪轻轻就病死了,两个儿子一个被车碾死,一个被车床压没了一只胳膊,成了残疾人。老单位仍在,效益却很差,一众老领导只能靠着一点儿薄地收点租金过活,日子都不好过。他可能是年纪大了,也可能是知道自己作孽太多,不敢再瞒着,一一交代清楚。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再去找他算账!”
李缘痛心疾首:“他都交代清楚?悔过了?可——可怎么算账?当年的受害者都没了,能补偿得了什么?可恶啊!”
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害得上级殒命,害得无辜的袁家夫妇病死在东北林区,更害得袁重山差点儿英年早逝,肖沫发疯十余年!
可哪怕将他凌迟处死,哪怕让他磕上几千几百个响头,也弥补不了一丁点!
死的人如何能复活?
被重伤的人早已痊愈,如何弥补得了他身上曾经的伤痛和埋藏在心里十几年的仇恨!
肖恒冷沉着脸,嗓音如冰。
“哪怕弥补不了什么,也要将当初的真相公开,让群众们知晓当年的真正内幕,让贼人接受该有的惩罚,余生在谴责和痛苦中煎熬度过。”
“唉!”李缘难受叹气:“伤害都扎扎实实造成了,哪怕将他剁成肉酱,也弥补不了什么。”
江婉将话题扯回原地,问:“三师兄,你是来找袁哥商量这件事的吗?我去帮你找他过来。”
“等等。”肖恒嗓音有些忐忑:“你领我去找他吧。我妈今天突然精神大好……可能是回光返照……她说她想见见袁重山。”
李缘和江婉都吓了一大跳!
“不是——不是说前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