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前的毛丫头成了好女儿。
后来,他时不时仍会上山,给村长和邻居们发发烟丝,给孩子们发点喜糖或小饼干。
所有人都热情得不得了,夸他养的女儿是天上的明珠,是家里的发财树。
他们时不时要问起女儿的婚事,说她年纪不小了,得谈个好人家。
他直接告诉他们,说女儿的对象是京都人,出嫁后应该会留在京都。
他不敢说女儿看上的男人,就是当初的小白脸,省得女儿又得遭人奚落嘲笑。
众人一听说秀眉的未来夫婿是大城市京都人士,羡慕得不得了。
不过,也有人酸溜溜说大城市的夫家可不好应付。自家女儿又是远嫁,万一被欺负或出了什么事,娘家离得远,远水终究救不了近火。
所以,即便云川那小子对他很殷勤,时不时给他们寄东西,他心里仍忐忑不已。
尤其听说云川家是京都的大家族,在当地很有名望和地位后,他就更担心了。
自家只是普通家庭,大字不认得几个,家里要啥没啥。
女儿如果找的也是普通人家,他丝毫不担心,因为以女儿的能力和智慧,绝对能带着夫家走向康庄大道。
可偏偏是那么好的人家!
他一直暗暗担心女儿高嫁以后,婆家人会瞧不起她,甚至偷偷给她穿小鞋使绊子,欺负她是远嫁的,看不起她来自山里人家。
如今听说叶云川的爷爷这般好说话,对女儿很是疼爱,他心里高兴得很,也暗暗松一口气。
一个家族的大家长能认可女儿,丈夫又对她百依百顺,以后她在婆家的日子应该不会难过。
郝秀眉听完,咧嘴笑了笑。
“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他老人家。”
郝老爹看向叶云川,问:“云川,那亲家和亲家母那边呢?你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我陪着你们去?咱们远道而来,不跟亲家他们打声招呼——貌似不太礼貌。”
叶云川“啊?”一声,眼神飘忽,赔笑又赔笑。
“那个——”
“不用了。”郝秀眉语气带着不悦,“你们从老家县城坐火车三天两夜过来,他们却连面都不露。现在是他们家要娶儿媳妇,不是我要招赘他们的儿子。他们爱来不来,不用管他们。”
额。
郝老爹愣住了,后知后觉想起自家人千里迢迢北上是为了嫁女儿。
他内心七上八下,却仍存着一丁点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