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拜祭她?”
江婉眸光微闪,答:“不知道。等清明节到了,我们去墓园看她。”
陆子豪点点头,问:“小六在咱们这儿过年,怎么她那些姐姐们连来看她一眼都没有?吴妈的女儿真特么无情!女儿不肯跟她走,她就直接将她丢掉!”
江婉低声:“小六去看过她的二姐。她寒假也住在学校的宿舍,并没有去孙家。她们没来,小六却找过她们。她的三姐年后就要出嫁。前两天白烁过来,有没有告诉你啊?”
初二那天下午,白烁特意跑来心园给他们拜年。
那时她在屋里写稿子,是陆子豪接待了他。
两人貌似聊了很久,直到傍晚时分白烁才告辞离开。
陆子豪点头:“他说他父母总算同意他的婚事,开春以后就给他们找个好日子办婚事。不过,长辈们说对方已经怀上了孩子,不好太声张。他也知道吴家姐妹的名声在京都不怎么好,不敢反对,说婚事简单办就行。”
江婉忍不住问:“听小六说,她的大姐姐给三姐姐准备了一大堆嫁妆,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陆子豪答:“白烁说有一套崭新的房子,还有一辆吉普车。这些嫁妆够体面了,也成功让白家的长辈们闭了嘴,不敢再说什么。白烁说,他爸妈本来不打算摆酒请客。后来改口了,说请自家人吃席,不能太冷清。”
“呵呵!”江婉嗤笑:“人呐,什么面子不面子。哪怕没面子,一套房子和一辆车也足够买回来。”
陆子豪耸耸肩:“白家人现在最缺的就是钱。白烁能赚钱,而且赚得还不少。哪怕他父母再生气,也舍不得将唯一的儿子往外头推。如果真闹翻了,家里唯一能赚钱的儿子离家出走,到时他们靠什么过日子?靠谁过日子?闹翻了,什么都没有。如果把这只死苍蝇给吞了,儿子感激涕零,儿媳妇也有了,而且很快就能抱上孙子。更何况嫁妆这么丰厚,即便是京都其他大户人家的女儿,也不一定能陪嫁这么多。一举多得,哪里还敢反对?”
“说得也是。”江婉对白家人没什么好印象,“自从那天分了云奶奶的遗产离开,他们就没再纠缠秀眉,哪怕是云奶奶的丧事也没过问。”
陆子豪道:“他们图的就是那箱东西,又不是真心实意要给云奶奶送终。东西到手了,哪还有心思来秀眉的面前假惺惺!”
江婉暗自不屑,问:“东西拿走后,都分了?”
“多数都卖了。”陆子豪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