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喊了表嫂帮忙照看两个孩子,陪李缘去前头吃早饭。
师徒两人商量一番后,决定告诉两个孩子实话。
“小梅至少要住院一周。时间太长了,瞒不住的。本来我想要找个借口,编理由说他临时出差去了,一周后才能回来。可小梅不肯,说孩子们都知道他单位还没正式上班,骗来骗去会让孩子心里头不安。他还说,林娇做了什么,做过什么,单位很快就会传开。与其从其他小孩的口中得知,还不如先让他们知情。”
江婉很支持这个说辞,低声:“如果林娇在他们的心目中备受敬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慈母,那肯定要藏着瞒着。可她自私自利,从没当过一个尽职的母亲。两个孩子来了这么多天,从没找过她。反正都要离了,迟早瞒不住。”
小香悄悄告诉小六,说她很喜欢心园,不仅仅因为这边的房间漂亮,有美味儿的东西吃,还因为这儿没有妈妈。
她甚至哭了,说那天她和弟弟被抓走的时候,妈妈只是不耐烦让他们别哭,一点儿都没有担心的样子。
她很害怕很委屈,甚至偷偷恨起妈妈。
在爸爸面前,她不敢哭也不敢说出实话,可她需要小六倾诉,什么都说给小姐姐听。
小开年纪偏小,可他也很懂事。
爸爸不在,他只找过爸爸。
可妈妈没在,他连半个字都没提及过。
他们住在单位宿舍,四周都是爸妈的同事。离婚的事,单位很快就会传开。
既然瞒不了,那就干脆别瞒了。
李缘再度叹气:“最可怜的莫过于两个孩子……”
大人都有谋生的本事,哪怕离了彼此,也不会活不下去。
可两孩子还这么小,就要承担家庭破碎的无奈,在别人的异样眸光中学着坚强,学着应付。
对他们来讲,何其残忍!
江婉低声:“并不是所有父母都是合格的父母。有些人,比如林娇,根本没资格当父母。也许,对师兄和两个孩子来讲,这是解脱,并不全是劣势。”
“嗯。”李缘慢慢喝粥,“阿恒说他会负责照顾小梅,让我们负责两个孩子,不用总往医院去。”
“好。”江婉应下了。
那天午后,肖恒的秘书往心园打了电话,报信说林娇和她的姘头都已经被抓,送去拘留所。
李缘没说什么,转身给林娇的娘家父母打去电话。
林娇的老母亲在家,老父亲带着大儿子和大女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