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小睿和小悦。其他人一概不能要。你必须让你爸改遗嘱，没得任何商量的余地！”
“这是我爸的事。”李茂盛沉声：“他爱怎么分就怎么分。我远在大西北上班没法承欢漆下，你近在咫尺也不孝顺，已经够对不起他老人家了。我不能再忤逆他老人家的意愿。”
“我怎么就不孝顺了？”许志华明显没了底气，“爸生病的时候，我——我听到马上就去医院看他。”
李茂盛冷笑：“看？就只是看？那我问你——我爸生病的时候，是谁照顾的他？是谁给他守夜？是谁为他端屎端尿？”
“我——”许志华狡辩：“我本来要留下的……是爸自己不乐意。我说让小睿去帮忙守夜，肖恒也不要，说他留下就行，别让孩子熬夜。”
李茂盛呵呵再度冷笑，问：“那谁负责我爸的一日三餐？病倒的时候，又是谁给他洗衣服照顾日常起居的？”
许志华支吾：“那——那我就不知道了。心园这边有厨师，你那师妹压根不用自己动手——”
“闭嘴吧你！”李茂盛怒喝：“我爸平时能自理，你不管他就算了。他病倒的时候，日常起居是小婉照顾的，守夜是肖恒守的。你只负责去医院走马观花绕一圈，然后就没了！我爸病倒住院，你连跟我说一声都没有！亏我还以为你和孩子留在京都，能有更好的工作环境和学习环境，还能就近照顾我爸！你我这么对待老人家，哪来的资格敢要老人家的财产？啊？你羞不羞！”
许志华的嚣张气焰没了大半，脸色讪讪。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气得呼吸有些不通畅的李茂盛大口大口喷着鼻气。
就在这时，门外台阶下方传来李缘的嗓音。
“阿盛！阿盛！”
李茂盛麻利站了起身，警告般瞪了瞪许志华，大跨步往门外走。
“爸，您——您回来了？您上哪儿去了？”
李缘走上台阶，假装刚回来的样子。
“我去医院看满庭。”
“呀？！”李茂盛惊呼：“满庭怎么了？他——他病了？”
李缘苦笑：“说来话长。他暂时没大碍，几天后就能出院。阿恒负责照顾他，我和小婉负责看顾他的两个孩子。”
李茂盛仍反应不过来，问：“他——他是怎么了？”
“晚些我再细细说给你听。”李缘抬头问：“小婉说你和志华一起来。她在哪儿？在里头吗？”
“在。”李茂盛眼神微闪：“……她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