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母子三人来京都那会儿,是她帮忙安顿的。
后来因为许志华没怎么往心园来,见面的机会甚少。
她对许志华没什么好印象,也没心思或闲工夫去关注她的事。
除了出版社的合股问题牵扯到许志华的“实际经济利益”外,她跟对方应该没任何过节或恩怨。
袁重山蹙了蹙眉,可能觉得有些难以启齿,最终仍实话实说。
“骂一些不要脸、贪心的话,还说你哄骗老爷子出版社,占为己有……还说你觊觎老人家的遗产,哄老爷子将最值钱的画作留给你。她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其他尽是骂人和发牢骚的话,我就不复述了。”
遗产?!
最值钱的画作???
江婉想了想,很快猜想应该是师父的遗嘱内容被许志华知晓了。
多半是因为师父将身边很贵重的收藏品留给了自己,她不满师父的决定,所以带上李师兄一起过来找师父闹。
谁知师父没给他们一点面子,不仅没答应更改遗嘱,甚至直接将人轰出去。
看来,她还是猜差了一些。
出版社的归属问题,许志华肯定不满意,所以骂自己将出版社占为己有。
另外,师父还在遗嘱上写明留最值钱的收藏品给自己,许志华就更不满意了。
江婉下巴微扬,道:“不碍事,开门吧。”
以许志华的脾气和贪婪个性,这件事如果没表态,她很快会找其他借口来心园纠缠或闹腾。
既然来了,一并解决,省得麻烦。
袁重山解释:“我刚刚在围墙上看了,她骂累了,已经离开了。”
大声嚷嚷了十几分钟了,嗓子早就骂哑了。
心园的大门紧闭,没人回应她,街边寥寥无几的行人以为她是疯子,没人敢搭理她。
过路人哪怕再好奇,也不敢大晚上在此围观。
一个个都是好奇盯着看,然后怯怯躲开去,一点儿都不敢沾染。
许志华骂累了,嗓子沙哑,可能觉得骂下去也没意思,最终气呼呼爬起来,往街口的方向走。
“离开了?”江婉问:“还没走远吧?”
袁重山答:“她是走路离开,现在顶多走出一百来米。”
江婉吩咐:“你去取车钥匙过来,随我开车去追。”
“好。”袁重山没任何停顿,转身就往主屋的方向狂奔。
江婉打开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