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在意我曾嫁李崇训,甚至觉得我有此经历更有助于他讨得阿爷与义父的欢心。”
说到最后,她抱着双膝,自怨自艾地扁了扁嘴,埋下头。
“其实,二娘才像圣穆皇后呢,看中了便敢与三娘、四娘争,我却好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啊,唯与你对弈那日,才觉得无拘无束,谈笑风生,与你相处时我才活成我想要的样子。”
听到这句话,萧弈再次闭上眼。
她大抵不希望他看到她的优柔寡断。
女儿家柔肠百转,本也是说不清的。
两人静静呆了许久。
岩洞外,雨打在枝叶上发出簌簌声响,带着几分禅意。
仿佛是在告诉他们不要想太多,享受当下的闲适与静谧便是。
“天大亮了,该生火了。”
符金玉又自语了一句,开始拆包袱,一边带着期盼喃喃道:“你今天能醒吗?我自己待得好闷啊。”之后是传来火石敲击的声音。
伴着她裙摆摩擦的慈慈窣窣声,听得很舒服。
她显然不太熟练,忙活了好一会才点起一团火,为此还发出一声很轻的欢呼。
萧弈假装被欢呼声唤醒,哼了哼。
“醒啦?”
“嗯。”
“你怎不问你睡了多久?”
“我睡了多久?”
“足足一天两晚,萧节帅可真能睡。”
“原来都这么久了。”
睁开眼,萧弈发现他的衣裳被脱下来烤干了,盖在身上。
符金玉倒是把她自己倒饬得很整齐,正蹲在面前摆弄着柴禾。
因担心裙摆被火焰灼到,她下意识地一捋,腰肢纤细,身段丰匀。
岩洞狭小逼仄,火生起来之后烤得人有些热,符金玉说着话,蹲着往后挪了挪,不小心抵到了萧弈。“柴禾总算是烤干了,原本的湿柴总是冒烟,我只好灭了……呀!”
她吓了一跳,慌忙起身。
脑袋却磕到了上方的岩壁,疼得哼了一声,随即低下头。
萧弈擡眸看去,只见那原本雪白的脖颈染上一层绯红,羞态尽显。
过了一会,她许是打算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回头瞥来。
“我是被烫得……你先穿上衣裳吧。”
“好,多谢符大娘子帮我烤干了。”
“举手之劳,萧节帅不必客气。”
干柴确实容易点着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