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把符彦卿拉拢过来,事就成了,儿郎们都眼巴巴地盼着!”
这般一次两次,萧弈尚能应对,架不住李重进每天都来吵闹。
萧弈不堪其扰,想了想,招过冯声。
“节帅。”
“此处为汾阳军进奏院,我马上调任为保义军节度使了,不宜再住在此地。”
冯声一怔,疑惑道:“可是,阎公继任,有何区别?”
“李重进再来,你便这般回复他。”
“啊?是,是,下官明白了。”
萧弈沉吟着,又道:“近来城中谣言四起,皆言我藏匿了符大娘子,必是有人刻意散布,你去查。派人盯着王峻,以及横海军进奏院。”
“是。”冯声领命,又问道:“那,镇宁军进奏院?”
“此事绝非大郎授意,于他无益。”萧弈摇摇头,道:“更像是在激化我与他之间的矛盾。”“明白了。”
安排过此事,萧弈便在开封城中寻了个静谧的客栈安顿。
离了人心的喧嚣,他才仔细想了想如今的情形,联姻没什么不好,只是他当初本就是因为郭信重旧情才选择这边。彼时就约定好了,郭信依心意娶花莞、往后由他全权施政,这是两人合作的框架。如今看来,还是太幼稚了。
若最后,郭信放弃了争储,怎么办?
难不成自己顶上,与郭荣、与赵匡胤争吗?
一个盒饭都吃不饱的替身……
是替身,所以没有走到前的自信吗?
不敢吗?
有何不敢?!
萧弈感觉如遭电击,心道大不了便自己争。
转念一想,这不是最稳妥的办法。他摇摇头,收回心神,设身处地从郭信的立场上想。
让郭信与符家联姻是捷径,可也有代价。除此之外,未必没有路走,根源还是在于制度与国力,若能为郭威分忧,使其多活几年,并革除藩镇积弊,待军心民心稳固,才是没有后患的上位之路。这需要强大的耐心,最怕的就是己方自乱阵脚。
甚至出现相互攻讦的情形……
“咚咚咚。”
萧弈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见是冯声找来,打开门。
“节帅。”
“如何了?”
“回节帅,李重进又来了几次,还有一位王承诲到了进奏院求见节帅,下官皆言节帅不在。”“王承诲?有说是何事吗?”
“没有。”
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