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声再次前来。
“节帅,王承诲又到进奏院求见节帅了。”
“这次说了是何事吗?”
“只说很急。”
萧弈想了想,当初是他劝王殷放下天雄军兵权、携家入京支持郭信,眼下这情形,得给王殷父子一个交代。
他遂道:“寻个安全隐秘之处,安排我与王承诲见一面。”
半个时辰后,鼓楼对面一间河中商人的茶肆,萧弈与王承诲对座而谈。
“萧郎约在此处,莫非是在躲避符家找麻烦不成?”
果然,王承诲一开口就是先提符家。
这厮脸上满是笑意,恨不得拍案击节的样子。
“藏匿符大娘子,萧郎这一步棋走得太漂亮了!”
“王兄,莫听坊间谣传,事情并非你所想的那般。”
“萧郎别不承认,你我相知已久,我有十成的把握,符大娘子就是你藏起来的。”
萧弈无奈,摇手道:“王兄不信便罢了。”
“行,符大娘子之事不提。萧郎该娶了符二娘子才是,如此,与三郎连襟,符家岂非牢牢被绑在我们这边?”
“此事我与三郎自有计较,不劳王兄费心。”
“我是为你们好。”
“今日若只为此事而来,那便不必再谈了。”
“好吧。”王承诲道:“听闻,萧郎与横海军结了梁子?”
“不错。”萧弈问道:“王兄是如何知晓的?”
“阿爷素与王峻老匹夫不对付,故留意到王峻、李晖二人私结朋党。王峻狭隘,萧郎杀了王祥,必定触怒于他,再听符昭信称,萧郎指证符大娘子的失踪与李晖有关,因此猜到。”
“王兄今日来,是为了王峻之事?”
“萧郎可知王峻心意?他竞劝陛下再纳嫔妃、诞育子嗣。”
又是一个拉郎配的。
但此事明显不简单。
王承诲继续道:“王峻恐怕是感到三郎难以控制,尤其是萧郎你杀了王祥之后,他眼下是做了多手准备,表面支持三郎,同时自请出镇平卢、劝陛下诞幼子,心思只在挟幼主以令诸侯,把持朝政、独揽大权,匹夫愈老愈猖狂,其跋扈可比肩史弘肇矣!”
话到这里,萧弈也不妨直言。
“王峻与李晖勾结,意图杀我,栽赃给郭荣。”
“真的?”
“嗯。”
“老贼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