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手为云,硬把三郎扶上储位。”
“是吗?”
萧弈觉得,开封城的谣言太多了些。
正思忖着此事,符二娘上前两步,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声道:“与你说件事,不许告旁人。”“好。”
“三妹说,郭三郎还挺好的,至少不会以貌取人。”
萧弈闻言不由笑了笑。
符三娘对郭信有好感,这算是近来冷冰冰的诸事中唯一的好事了。
简单聊了一会儿,又等了小半刻,符昭愿终于下衙归家。
“萧郎来了?是我怠慢了,今日恰遇到李重进,与他喝了两杯。”
“李兄是个值得来往的人,符兄该多多亲近。”
“哈哈,坐下说。”
符昭愿低头吩咐了一句,便有下人去拿答帖。
“家父不在京城,三妹的婚期紧迫,我们兄弟年纪尚轻,难免打理得不妥当,劳萧郎多上心,常来家中,不必拘礼。”
“我理应尽心。”
此时,符家下人捧了好几份红色的帖子过来。
符昭愿转头叱道:“让你拿答帖,全拿来做什么?”
“小人知错……”
这么一吓唬,一个没拿稳,帖子反而全都掉落在地。
“我来,我来,是这封吧?”
符昭愿俯身拾起,随即将一封书帖递在萧弈手中。
萧弈随手打开看了一眼。
“坤造天作之合,谨具陈州宛丘符氏第二女年庚,开列如后,曾祖讳存审,故唐宣武军节度使、太师、中书令,追封秦王;祖讳嗣,故晋左金吾卫大将军;父讳彦卿,推诚奉义翊卫功臣、天雄军节度使、太师、中书令、魏王;母魏国夫人李氏。小女符氏,行二,小字金环,清泰三年丙申岁八月十五日寅时生……”下面则是八字。
“丙申、丁西、乙卯、戊寅。”
萧弈心想,原来符二娘的闺名金环。
她只比符三娘年长几天。
按照他天福元年被李崧捡回去时已有两岁的说法,他与符金环差不多大。
方才交谈时她不说的,此时他却都已知晓了。
“萧郎?”
萧弈回过神来,递过庚帖,道:“这不是三娘子的答婚帖。”
“哦,那我还是明日再送过去吧。”符昭愿道:“近来正在为二娘物色合适的人家,让萧郎见笑了。”“原来如此。”
“说来尴尬,二妹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