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次日,郭信的封赏终于到了。
萧弈眼看郭信一板一眼地上前接过那封旨意,也是长吁一口气。
许国公、西京留守、河南尹、判河南府事,兼光禄大夫、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朝野都说是三郎年少轻佻,这一次,郭信总算是走到了郭荣的前面。
像是一艘搁浅的船被推下了河,开封城中,人心如水般涌动,顺风顺水,让人有种时来天地皆同力之感虽不是萧弈亲自联姻,他也算沾了光,体会到了借助家世上位的轻松。
一时间,郭信府门庭若市,往来皆是将门、勋戚。
萧弈身为礼滨,每日大宴宾客,应接不暇,席间最低都是个检校司空。
觥筹交错间,已临近六月二十二。
郭信大婚前夕,萧弈离开许国公府,杨业上前,对他俯耳说了一句。
“郭荣进京了。”
“嗯。”
萧弈似不经意地回头一瞥,远处街角一个人影连忙闪到墙后。
“鱼还在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