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刀刃向上挑动、深刺。
刀刃终于刺破颈动脉。
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得萧弈满身都是,也淋在周娥皇身上。
腥臭得几乎要晕过去。
老虎的血盆大口停在了周娥皇脸前。
咆哮骤然变弱,化作痛苦的呜咽,挣扎的力道也瞬间消散,庞大的身躯开始缓缓下沉。
萧弈不敢松懈,拔刀,又捅了两下。
老虎瘫倒在落叶上,凶猛的眼睛失去光泽,最终彻底不动了。
「娘的。」
萧弈这才松开刀柄,提起无力的腿想站起,肌肉一抖,坐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只觉天旋地转。
他却心想,不能歇,得把那小娘皮先制住了,不然反受制于人。
「哇!」
周娥皇却是突然大哭了出来,挣扎著爬开,扑过来打他。
拳头捶在胸口,完全没知觉。
萧弈知道,是因为身体知道太危险,肾上腺素飙升,感觉不到疼痛————至少这点破疼痛。
「都怪你,都怪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萧弈稍缓过劲来,一把将周娥皇摁住,叱道:「别闹。」
他回头想找绳索,打算将她再捆起来,却感觉她趴在自己怀里,有点乖。
继续喘息,渐渐地,等那激烈的心跳平缓下来。
「你————受伤了?」
「嘶。」
萧弈这才感觉到肩膀发疼,低头一看,不知何时,被虎爪抓出了三道血痕。
「老实待著。」
他走到包袱边,见所有物件都被那小娘皮抖出来了,散了一地。
拾了一段断掉的绳索丢过去,道:「自己捆。」
「我都帮你打老虎呢。」
「怎不说是我帮你?它肯定先吃你。」
「那可不一定。」周娥皇挂著泪滴说瞎话,道:「我脸上抹了黄柏,药味它不喜欢。」
「呵。」
萧弈调了盐水,拿起金创药,倚著一棵树坐好,解开上衣,查看伤口。
说深不深,就怕感染了,遂左手拿干净的布蘸了盐水擦拭著。
「我帮你吧。
」
周娥皇拿著绳索假装绑手,终是把绳索丢开,上前来,道:「我给你治伤,放心,我没坏心。」
萧弈抬头看去,见她垂著眸,眼神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