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冒得。」
「什么?」
「有得,有得船。」
「为何没船?」
「快落暴雨哒。」
萧弈抬头,道:「没有下雨。」
他怀疑是自己没听清。
下一刻,天空忽然下起雨。
「萧弈!」
转头看去,白马不安地刨蹄,马背上,周娥皇死死捉著鞍桥,向他挥手。
「你快上来,我怕它跑了。」
翻身上马,萧弈道:「问了,到北面的陆溪镇避避雨。」
「你有伞吗?」
「没有。」
「难得你没准备呢,是不曾在雨中行路吗?」
「北方的冬天只有雪。」
「在雪中亲自护送某个女子?」
雨越下越大,萧弈反而控缰,放慢了马速,以免被飞溅的泥水污了眼睛。
「冷吗?」
「嗯。
「」
萧弈遂从包袱里拿了油布,裹在周娥皇身上,挡风,也免得她湿透了衣裳让行人看见0
如此一来,她便放松下来。
渐渐地,背贴著萧弈的胸膛。
天地间被拉上了一层雨帘,在其中缓缓而行,让人也不再拘谨。
「其实,我————知道你更危险。」
萧弈道:「知道就好。」
周娥皇头也没回,道:「我并非不害怕你,而是觉得你虽好色,却不急色。」
「我好色?」
「我是夸赞你不急色。」
「你何处看出我好色的?」
萧弈颇觉冤枉,周娥皇偏不回答,反而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
「前夜我问你志向,你没有回答我,你可愿成为当世的周瑜、谢玄?」
「我并不想当周瑜、谢玄。」
「那————你毁我名节,打算如何弥补?」
「你认为呢?」
「我一小女子,说有何用?你向阿爷负荆请罪如何?」
「你们南唐之人,像井底之蛙啊。」
周娥皇忽发了恼,用肘顶萧弈腹上,啐道:「你才自大呢,等你被宋党捉了,可别求我救你。」
「放心吧,不会有那一天的。」
「哼。」
驰马进了陆溪镇,萧弈找了最近的驿馆,抱著周娥皇下马安顿,只要了一间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