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著他与马匹回到东岸,入潭州城,萧弈直接往开福寺附近。
这次,萧弈感受到气氛大不相同,周遭多了许多寻常装束的探子,目光到处打量,有种守株待兔之感。
观察了一番,他认为,对方只是发现到他们常在开福寺活动,暂时还没掌握是哪个僧侣参与包庇。
需尽快通知张满屯。
但他不敢贸然入内。
又徘徊了一会儿,发现有一队巡兵过来。
他立即环顾四看,见远处有相貌普通的少女正从马车中下来,带著众多仆婢在一个摊子前买香线,遂直接过去,拿出一把香线递给她。
「这种香好,你看,红签不掉色。」
「敢问这位郎君,你是?」
「失礼了,我看小娘子挑花了眼,你是否觉得做选择很难?」
萧弈嘴上的话很客气,摆出的却是对熟人才会有的亲近神态,动作舒展放松。
余光中,巡兵从身后路过,招过一个落单的少年问话。
同时,少女答道:「是很难选,你挑的这个确实不错。」
她身后,有老仆上前,不动声色地隔开萧弈。
「女郎,选柏叶香与松针即可。」
「哦。」
萧弈脸皮厚,依然不走开,笑道:「你们要到开福寺上香吧?我也虔诚向佛,奈何给不起香火钱,入不了大殿。」
他既缠著他们,却又维持著礼仪,神态不卑不亢,尽可能让对方感受到他并无歹意。
「原来如此,你可随我一道进去。」
「多谢,小娘子真是心善。」
萧弈遂随著这少女往寺里走,一边从容交谈。
「听说开福寺有位智戒禅师,佛法高深,若有缘一见就好了,对了,你是求什么?我猜猜。」
「那你猜猜。」
「求家人平安?」
少女很惊讶,问道:「你怎知道?」
「时局动荡,平安是第一,松柏常青,贵仆选的香线正是平安之兆啊。」
「哇,你好聪明。」
到了开福寺山门前,萧弈低下头,混入仆婢当中,作穷酸状。
有知客僧迎上前,道:「咸小娘子请。」
姓咸,萧弈心想,莫非是咸师朗的女儿?
若说巧,他本是刻意找权贵家眷攀谈,难得才遇到一个对局势有影响的。
入殿,那咸小娘子上了香,开口问道:「我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