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告诫自己的话全忘了」。」
萧弈环顾一看,给张婉倒了一杯酒,道:「说了不少,口渴了吧?」
「多谢郎君。」
张婉低头抿了,轻声道:「妾身许久未见郎君,话多了些。」
「无妨,你为我打探消息,事无巨细,做得很好。」
「只要郎君满意便好。」
萧弈确实满意,发现张婉还有一点好,说归说,并不会给建议,也不会探究他的态度。
他盯著她看了一会,见她饮了一杯酒之后面颊微红。
不知是酒量差还是有些害羞了。
「郭五娘给了你选择,你为何选择留在我身边?」
张婉垂首轻声道:「妾身细细思量过,若归返父宅,终究难逃联姻之命。妾身既为庶出,所能许配者,不过寻常武夫,貌陋质粗,难通雅意;若长留宫中,五娘尚需守制二年有余,待公主出降,宫中为妾身择婿时,妾身年齿已长,更难得良配;唯随侍郎君————」
她抬眸看了萧弈一眼,顿了顿,道:「唯随侍郎君,或可期日后还能再见到太后。
」9
萧弈问道:「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李寒梅?」
「郎君与太后一体,不是吗?」
「答得很聪明,她在河东吗?」
「妾身不知。」张婉低声道:「郎君若想知太后的消息,可向我阿爷打听。」
萧弈问道:「也就是说,张彦超对河东很熟悉。」
「是,阿爷是沙陀族,早年常于云州、镇州、魏博一带领兵。」
「知道你阿爷弹劾我之事吗?」
「妾身听说了。」
「此事你是何看法?」
张婉低声细语道:「妾身生母本是府中歌姬,早岁便殁了。主母素来厌我,阿爷亦不多垂目,幸而我自幼争气,琴棋书画皆通晓几分,阿爷原欲将我许人联姻,是我自请入宫,蒙太后青眼,也暗中为阿爷打点周旋,方从侍卫马军都校渐次迁转,得授晋昌军节度使之职。故而,阿爷此番弹劾郎君,绝非出于爱女之情,依妾身浅见,无非二者,或觉女儿委质为妾,实屈了张家门楣:或观郎君前程似锦,欲从郎君身上再谋些益处罢了。」
「晋昌军节度使,」萧弈道,「他原本是在长安,如今刘词调任长安,你阿爷则调往何处?」
「授了神武统军将军,调回开封了。」
「这种时候,陛下把他从晋昌军节度使的位置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