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三郎可为副帅。」
「哈哈。」何福进捻须道:「萧郎今日建言献策的兴致很高啊。」
王峻也不领萧弈的情,侧目睥睨,似在说此事轮不到你多嘴。
郭信反应却快,趁著众人目光落在萧弈身上,出列拜倒。
「儿臣愿随王相公效命疆场,恳请陛下准允!」
众臣惊讶。
但没人反对。
只要郭威一点头,此事就成了。
然而。
「朕这儿子,不成器啊。」
郭威感慨了一句,拿起案上的奏折,话风一转。
「可就是朕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久前上了一份奏疏,很有见地,甚至今日诸卿所议之策,皆被这奏疏所言中,诸卿且都看看吧。」
那封奏折便被传阅下来。
传到李荣手上,因他不识字,便让张永德小声地念。
萧弈知奏折内容,并不好奇,一抬眼,不小心与郭威对视了一眼。
郭威似轻笑了一下,道:「三郎,你如何能写出这样有见地的奏折啊?」
郭信略略迟疑,道:「儿臣————会用人。」
萧弈暗忖,哪怕抄答案也不该这般盲目地抄。
这小子是一点脑子都不肯动。
郭威道:「你先说说,你都会用哪些人?」
「殿前军都指挥使萧弈、子将花秾,晋昌军节度书记楚昭辅————」
萧弈适时开口,道:「是冯太师悉心教导,三郎近来潜心向学,常向冯公讨教,明白了许多道理,懂得要为君父分忧,这才关心河东战事,走访将士,遂成此策。」
同样是说些虚伪之词,萧弈的话里却给了一个重点。
殿中众人的目光齐唰唰看向了冯道。
郭威立即转向冯道。
「辛苦冯公教诲。」
这句话,郭威并不是以当朝天子的语气说的,而是一副为人父母、望子成龙的态度。
冯道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一张小凳上,闻言,连忙出列。
「老臣岂敢居功。三郎天资敏悟,老臣实未有所授,皆赖其自行参详耳。」
郭信此时倒很机灵,道:「老师过谦了,全赖老师的教诲,使学生明白了许多道理。」
一句话,冯道微微叹息一声,显得有些无奈。
郭威却是面露喜色,立即从御榻上站起身,亲自走到冯道面前,长揖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