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李节帅款待。」
「萧使君客气。」
萧弈放下筷子,道:「酒足饭饱,当议公事,今粮草转运,虽不劳节帅征发民夫,可少不得需派遣兵马沿途护送辎重。敢请节帅拨些镇兵,以固粮道。」
李洪信眼中浮过思忖之色,道:「萧使君打算如何安排?」
「可有地图?」
「在书房中,敢请使君移步?」
「也好。」
萧弈再次看了申师厚一眼,见他正眉开眼笑,便自行起身。
李昉也打算跟著,萧弈轻轻一按他的肩,道:「明远兄,且吃酒。」
「好。」
出了堂,张满屯、周行逢等人想要跟上,也被萧弈留下,唯独带了张婉一人随行。
穿廊而过,到了书房。
门一关,李洪信脸色就沉了下来。
「许久不见,萧郎步步高升啊。」
「仰赖李节帅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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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若萧郎觉得时过境迁,可以甩了我们李氏,自取富贵,怕是想错了。」
萧弈从容道:「李节帅若因傍晚城外那点小事发怒,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我看你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所以呢?我该今日出面维护,让王峻的人看出你我之间有私交,等到王峻真打算削你兵权了,再防著我一手?」
「王峻老儿果然要对付我。」
「朝廷调换诸镇,又岂是针对你一人?」
李洪信脸上怒气消了,踱步沉吟,道:「我该如何做?」
「听我的。」萧弈道:「硬抗朝廷只有死路一条,唯有建功立业,撇清你与刘崇的关系,让王峻不能动你。」
「呵,休当我不知朝廷的算计。让人派兵护卫粮道,其实是想把我的兵马借调出去,有借无还,以此削我兵权,再调我回京。」李洪信道:「张彦超前车之鉴就在眼前,我岂能轻信?」
这确实是王峻的图谋。
萧弈没有反驳,只问道:「李节帅既不愿借给朝廷,借给我如何?让我把这一条商路走通,对你我都将会很有利。」
李洪信道:「我凭甚借兵于你?」
萧弈知此人蛮横,不好沟通,道:「敢问————令妹在吗?」
「不在。」
「去了何处?」
李洪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稍稍迟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