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敢阻扰他的伪汉骑兵,尽数被挑落。
直奔白从晖。
「白从晖!休逃!」
高怀德吼声清亮,盖过厮杀,犹带著张扬跋扈。
白从晖被追得离萧弈愈近。
萧弈眼神微凛,驱马便要去拦。
周行逢忽催马拦在他身前,急道:「不能追,高怀德太过可疑。」
董遵诲道:「何出此言?!」
「高怀德被围数日,按常理当是饥疲交加,突围当以自保为先,怎会如此悍勇急切?」
周行逢语速极快,道:「且我观他冲杀路径,径直驱白从晖往这边来,更像是,有意引诱使君。」
董遵诲气急,道:「周将军,你多心了!高将军素来悍勇,非你可比,白从晖惧他,还能往何处逃?!」
周行逢冷笑道:「高怀德贪墨军粮,与白从晖勾结,诱使君不成,假意突围,欲害使君,未必没有这种可能。」
萧弈迅速环顾了周遭形势。
电光石火间,他有了判断,驱马而出。
「使君!」
战马一声嘶鸣,风驰电掣般窜了出去。
萧弈马术精湛,穿行于溃兵之间,不时挥枪拨开各种攻势,逼近白从晖。
「拦住他!」
白从晖回头看了一眼,立即有两名牙兵应声调转马头,手中长刀带著风声,一左一右向萧弈劈来。
萧弈不慌不忙,侧身避开左侧长刀,手中长枪顺势一刺,穿透一人的肩胛,同时避开右侧的刀锋,紧接著长枪回抽,又将另一人挑落马下。
再向前,高怀德已与白从晖缠斗在一起。
高怀德枪势凌厉,一招横扫千军,直逼白从晖腰腹;白从晖不敢硬接,急忙侧身躲闪,手中马刀顺势反击,砍向高怀德的手臂。
两人刀枪交错,高怀德长枪顺势向前一送,枪尖刺过白从晖的右肩。
「啊!」
白从晖一声惨叫,弃刀便逃,身后牙兵挡住高怀德。
萧弈抓住这个间隙,如鬼魅般催马上前,右手长枪死死钉住一名亲卫的后背,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捉住白从晖的后领,借著战马冲刺的力道,硬生生将他从马背上拽到了自己马背上。
「你————」
白从晖大惊。
萧弈手肘重重一击,打在他的后心。
「嗷!」
白从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力气瞬间消散,瘫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