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朝以来,都是太原举兵南下取江山,这是大势,我等该顺势而为。」
「严铁山呢?」
「亲自看著萧弈。」
郭元昭道:「他如何拿下的萧弈?毕竟一千人跟著。」
「哈,亏得那竖子自寻死路,严铁山本是带人埋伏在雀子岭,那一带地势险峻,原打算射死萧弈,没想到,萧弈竟只带了几个随从,先行一步。」
「没认错?」
孔监官道:「自是错不了,从营中出来的俊郎君,鲜衣怒马,被捉之前,还在山岗中吟诗作赋————下官与严铁山说过,萧弈颇有词才。今日当面一见,确是个才子。」
「带我去见他。」
萧弈暗忖,苏德祥只要实话实说,当不至于被认错。
想必要么被屈打成招,要么没有说话的机会。
随著孔监官进了一间屋子,里面透著一股湿咸味,想必原是个贩私盐之地。
下面竟是还有个地牢。
牢中只有一点火光,隐约照亮著一个隐在黑间中饮酒的大汉。
那汉子脸上刺配充军的刺青时隐时现,手里握著一个酒囊,仰头间能看到一截断指。
正是范已描述过的盐枭,严铁山。
「见过郭刺史。」
「我已做了决定。」郭元昭道:「一会谈谈。」
「行。」
「萧弈呢?」
「就在里面。」
短促的几句话,郭元昭往地牢深处走去。
萧弈脚步微微一顿。
见了苏德祥,对方若揭穿他的身份,到时他便等于自投罗网了。
「郭刺史,你不该让萧弈看清你的脸。」
孔监官道:「放心,我们一直蒙著萧弈的眼睛,他根本就看不清是谁劫了他。」
如此,萧弈稍稍安心了些,随著他们入内。
前方,隐隐看到一个身影。
果然是苏德祥,正蒙著眼坐在那里,身上被打得伤痕累累,看起来十分狼狈。
孔监官故意沉著声,道:「萧使君,待得可好?」
苏德祥闻言抬起头来,表情有些惶恐,但萧弈能看得出来,他正在努力地维持著镇定。
「你们大可直言,挟持本官意在何为,本官未必不能配合你们。」
「我还以为,萧使君是块硬骨头。」
见此情形,萧弈终于明白为何事情会到这一步。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