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苏德祥面露羞愧,语无伦次,道:「使君先前所言不错,我————我不配当使君的情敌,我虽对李娘子至死不渝,可竟————竟著了旁人的道————」
萧弈耐心听著苏德祥颠三倒四、含糊不清的说辞,点了点头道:「此事无妨,我会替你安抚好对方。」
「可是————家父那里————」
「谁年少时没有一点秘密?」
苏德祥一愣,似乎忽然明白了什么,看向萧弈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惊惧,张了张嘴道:「我————」
他像误入狼群的羔羊,慌张后退了两步。
周行逢上前,用身体一挡。
「啊!」
苏德祥大惊,摔在地上,定了定神,才艰涩地开口。
「我我我————我懂怎么做了。」
「你阿父很担心你,托问了王节帅,去吧。」
当日,严铁山便大摇大摆地出了解州府衙,扬言自己一向是个正经商贾,谁都别想冤枉他。
如继颙和尚所料,王景初到解州,便自然而然地融入了盘根错节的利益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