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之间山谷草木茂盛,可放牧战马,加之运来的草料,最多养两千马匹。」
萧弈听罢,时而沉默,时而点头。
「榷场建在何处为宜?」
「山脚下,官道边。」
「是否离主寨太近?」
「节帅放心,三崚山建垒关键在于控隘,控住了乌苏隘、狼尾涧、灵山段,断了北兵来路;有麟山视野,便知敌动向;筑好烽燧、道路,有援军呼应。如此,地势皆在掌握,便是有细作混入榷场,亦是成不了气候。」
萧弈早就知道,闾丘仲卿心有丘壑,答应自己的招揽,并非是为了俸禄,而是为了一展才华。「先生如此高才,建垒之事的前期规划、筹备,我便托付于先生,可否?」
间丘仲卿微微一怔,道:「节帅竟如此信任在下?」
萧弈主要是手下无人,又不想慢慢来,话却说得很漂亮,道:「如今边地用人之际,能者居之,我信先生,便是信我自己的眼光。」
「愿为节帅鞠躬尽瘁,只是,筹备无妨,木石亦可就地取材,可没有钱粮却是万难做事,节帅若不问潞州要钱粮,恐是……」
「先生放心。」
萧弈笃定道:「待筹备好了,开工之际,我自能拿出钱粮。」
间丘仲卿眼中透出惊讶、好奇之色,嚅了嚅嘴,终是没问。
「如此,在下遵命。」
回了麟山寨,穆令均安排萧弈等人到营房歇息,并将主将营房让了出来。
萧弈并不客气,坦然入驻。
营房颇简陋,四壁以粗毡围裹,草席铺地,正中摆著一张木案、一副马鞍,案上放著关隘的形势简图。一个木架充作屏风,可以挂铠甲、披风,里侧铺了张床,羊毛毡倒是崭新的。
往后一段时日,此间大概便是萧弈的节帅府了。
他大马金刀地在马鞍上坐了,擡眸一看,耶律观音跟了进来。
「何事?」
「没给我安排住处,我便进来了。节帅,你没有押衙,我给你当吧。我身手不错,还能保护你那些女人押衙是节帅使贴身亲信武官,掌牙兵、宿卫、机密、传令之事。
萧弈朗声道:「把细猴、吕小二唤来。」
耶律观音大喜,正要抱拳,门外,有牙兵高声应喏。
「把这女俘带到马厩住下,替我养马。」
「喏。」
「你……」
很快,细猴、吕小二到了。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