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若真有本事,守城时怎不见如此硬气?」
「那?」
「无非是惯得,以为只要一闹,将帅们就都捧著他们。」
说罢,萧弈起身,道:「去吧,去看看。」
南城校场。
尚未入内,便听到里面喧哗、鼓噪之声。
「我们是归降,不是被俘。」
「要编,我等便自成一营,不与你等同列。」
「不给足额现钱,今日便不卸甲————」
夹杂著甲叶被拍得哗哗响之声,可见这些人都很熟练了。
萧弈并不下马,径直驱马跃上将台,手中长枪一旋,「嘭」地竖在台上。
「尔等不卸甲、不缴械,欲战否?!」
「欲战否?!」
汾阳军兵士纷纷大喝。
他们领了杀敌立功的赏钱,正是士气高昂,战意澎湃之际。
这吓得降卒们安静了些。
「我等不战,我等已归顺大周!」
「我等既然归顺,便是同袍,凭什么厚此薄彼?」
「就是!沁州府库里的,本是我们的军费。」
「节帅,若赏我们,我们自当为节帅卖命————」
杂七杂八的吆喝声又起。
萧弈根本不与他们争辩道理,因为他们心里也清楚,就是要无理取闹。
当世风气,只要喧哗索赏,就能沾到好处。
今日若依了他们,听他们一时唤他两声节帅,他们心底里却当他也是可欺的。
「好!既归降,便是我麾下兵卒,立即卸甲入编,听从分派。赏格有定,再敢喧闹者,斩!」
「节帅,我等请自成一营,为节帅效命————」
「斩!」
眼看将台下有骄兵悍将依旧呼号,挺刃向前,拿刀背拍著盔甲想闹出声势,萧弈断喝一声。
牙兵们闻令即立,瞬间扑下,将十几名叫嚷最凶的校将擒下,拖至将台前。
萧弈不审不问,冷著脸,道:「恃乱邀赏、胁主抗令,斩!」
「噗。」
「噗————」
十几颗头颅利落地滚下将台。
「娘的,真杀。」
降卒们一见到真的杀人,气焰瞬间就歇了。
萧弈不理会马蹄下的尸体与鲜血,下令道:「甄别筛查,跋扈首恶,以军法处置;不肯卸甲缴刀、起哄鼓噪者,发配补筑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