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杀回去!」
耶律观音正烧得不亦乐乎,依依不舍地掉转马头。
「走,道路狭窄,再向北,便失了辗转腾挪的余地。」
「走!」
千骑杀了个回马枪。
前方,敌兵已然在组织防线,列阵。
萧弈并不硬冲,一扯缰绳,转了个方向,直冲营后粮仓。
这就是他占据高阜、并有望远镜的好处,了解敌营布局,随时可根据敌方兵力的调动,灵活调整战术。
「烧粮!」
粮仓这边,守军得知后方粮草遇袭,正手忙脚乱地将尚未押进粮仓的粮草辎重往栅墙内搬运。
趁他们慌乱之际,萧弈直接率军撞了进去。
时值炎夏,酷热难耐,留守兵士大多脱了盔甲,赤膊作战,露出被太阳晒得通红的臂膀。
萧弈所率骑兵却是一身重甲。
如狼入羊群,左右冲杀,摧枯拉朽。
「呜」」
伴著乡兵们的哇哇大哭,有号角声远远传开。
那是周围的北兵火速赶来了。
想必敌主力也已得知消息。
萧弈并不在意烧了多少粮草,只要敌方回师,他的战术目标便已达成。
「走。」
「哈哈哈!」
萧弈长枪回旋,扬起一蓬鲜血,开始沿原路杀回去。
斜侧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萧贼受死!」
却见一员大将身形高大肥硕,光著膀子,没来得及披盔甲,显出黝黑的皮肤,密布的伤疤,层层叠叠的肉、圆滚滚的将军肚,动作却丝毫不显迟缓,手中大刀转动,虎虎生威。
「杀萧贼者,沙陀人刘恩进!」
如雷般的吼声响起,这猛将已到面前。
左右燕云效节都的骑兵举枪格挡,「铛」的脆响,两柄长枪竟被一刀劈断,断刃飞溅。
刘恩进直取萧弈,又是一刀。
萧弈迎上,拧腰猛地一送,手中长枪倏地刺出,枪尖刹那间刺出数点星芒,如梨花绽放。
梨花枪法。
「噗。」
刘恩进大刀堪堪斩在牙兵举的盾牌上。
萧弈的长枪已狠狠扎进他的胸口,硕大的身躯如山崩一般轰然倒下。
一个二流三流的武将,竟不披甲就敢来挡阵,找死。
自从与刘继业一战之后,萧弈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