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功劳。”
“并非此意。”赵匡义不急不恼,沉稳应对,道:“我是说,以如今的国力,朝廷并不能全力治水。至于往后能否年年固堤治沙,更是要看三郎能否为储君。”
这种时候,郭信都不太有精神,只拿眼看萧弈。
萧弈一锤定音,道:“待合了堤,迁营郓州,我亲自巡视下游。”
“好。”
郭信本就听他的,这事没什么争论。
赵匡义丝毫不见尴尬,笑道:“想必符家两位郎君不会去的。”
“他们不是领了护堤的差遣吗?”
“虽然如此,留在京畿一带功劳大又不累。”
萧弈心想,届时调动人手恐怕会有些麻烦。
话题说到符家,难免又聊到了符家诸女,此事为他们枯燥艰苦的治水生活增色不少。
侯仁宝笑嘻嘻道:“符家兄弟能轻易领了河防上的差遣,赵小郎前后奔走,可是出力不小啊。小小年纪竞懂得攀一门姻亲,了得。”
赵匡义此时神态便显得很稚嫩乖巧了,道:“侯家阿兄说笑了,不过是符大郎相问,我便给阿爷写了一封信。”
郭信道:“符昭愿留下,一门心思把萧弈招为妹夫,没把我放在眼里。”
“三郎万不可与符二郎作意气之争。”赵匡义劝道:“符公威望甚高,据邺都重镇,若他一句不支持,三郎便与储位无缘矣,今符家郎君能与三郎共同立功,大有裨益。”
“那我还能为了自家前程,坏了五娘终身大事吗?”
萧弈闻言,默默掰开了手里烤好的胡饼。
仿佛听着旁人的事。
赵匡义道:“以我浅见,萧郎暂时不宜推拒符家,宜让他们认为萧郎是能够拉拢的,待拖到三郎任开封尹,公主孝期也到了,届时再作打算不迟。”
“可以吗?”
“请三郎沉住气。”
两人倒安排起萧弈来了,让人发笑。
侯仁宝却很精乖,拿木杆子一戳赵匡义,道:“由得到你小子作主?还没说呢,你是不是在攀符家的亲?”
“侯家阿兄,为何总这般说?”
“我自是看出端倪了。”
赵匡义连连摇手,道:“我不过是随口跟符大郎提过一嘴,符公当世英雄,能为他的女婿是莫大荣幸。”
说罢,他连忙低头。
萧弈看得分明,那神态并非少年人的羞涩,而是一种遮掩锋芒的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