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便无从觅得……恰似人生在世。
“你把药带去见符大郎,并让他把帐结了。”
“节帅何不亲自送药?且既是有大恩于符家何不将人情做到底?”
“没那么功利,去吧。”
此番终于安下心来,萧弈很快沉沉入睡,次日竟是睡过了头,醒来时天已大亮。
“节帅,符三娘子、符四娘子来了,称想为昨夜节帅送药一事道谢。”
“不必了,我还须去督工。”
到了堤上,侯仁宝正坐在雨棚中,捧起几本帐册,道:“使君,刘杨渡的账目送来了。”
“给我。”
萧弈接过,翻了翻,忽眉头一皱,手指在最前几页与最后几页的字迹上划过,闻了闻。
因为李防擅于仿造文墨,他多少对此有些了解,隐隐已感到有些不对。
“两三个月的帐目,墨色却从头到尾一样,怎么回事?”
“这……”
侯仁宝不知所以,眼中浮起惊讶之色。
萧弈径直把帐目丢在他面前,道:“安排人手,给我仔细核算。此外,你重新做一个刘杨渡大堤的防涝条陈给我,你亲自做。”
赵匡义正侍立在郭信身后,察言观色,立即跑上前来,道:“萧郎,刘杨渡是王相公亲自选的主官官……
“你不必说话,护卫三郎完成合堤事宜。”
萧弈眉头深皱,招过牙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察事都的消息一到,立即报我。”
一直等到下午,消息没回来。
忽然,马嘶声传来,萧弈立即转头向堤下的道路看去,只见几名符家女眷乘着马车来给护堤的符昭信、符昭愿送吃食。
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符二娘子,坐在诸姐妹当中,愈显明媚。
不一会儿,一个符家亲卫便把一个精致的食盒送到他面前。
“萧节帅,多谢你昨夜送药之恩,这是我家五娘子为两位郎君备的午食。”
“稍等。”
恰好,侯仁宝送来审核过的帐目,萧弈便递过帐目,示意侯仁宝替他接待那个符家亲卫。
他则走到一旁,专心致志地看着账目。
这一看又是许久。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下来,萧弈忽有所感,一擡头,只见一个少女立在眼前,巧笑嫣然。
“符二娘子,有何好笑之事吗?”
“没有啊。”符二娘万福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