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王、天雄军节度使,你说我们是谁的人?!”他不敢轻信对方,再次追问。
“你们为何而来?”
“我等随郎君在堤上护卫,谁知大雨把河防使、汾阳军节帅萧郎冲走了,遂奉命前来寻找。”“怎不沿着黄河找?从何处归来?”
“横海军一个伍长说有个落水的俊少年被救到了那边,我俩去看了,他娘的,根本不是。”“找到萧弈后,又当如何?”
“还能如何?接回河防大营。”
萧弈最后又问道:“你们奉谁的命令来寻找?”
“奉主家大娘子之命。”
“她在何处?”
“就在西边的驿馆。”
闻言,萧弈这才放下了刀与匕首。
两人当即转身,持刀相向。
待他们一回头看清是萧弈,不由一愣,连忙收刀,抱拳道:“见过萧节帅!”
“萧节帅,这大雨天的,何必戏弄我二人?”
“闲话少叙,此间危险,速带我见符大娘子。”
等返回主路,又花了小半个时辰。
继续转道向西,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天便黑了下来。
又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晚。
只有隐约的一点微光能让人看到泥泞中的积水。
这般黑夜,赶路自是格外艰难,萧弈却不敢耽搁,摸黑前行。
终于,路边出现了一座驿站,大门缝隙中透出火光。
“大娘子就在驿站中,只是……夜里恐怕不便见节帅,还请节帅先歇息,明日再谈。”
“好。”
他们这般说,萧弈反而放心了些。
但谨慎起见,他留意了驿馆的布局、出入口,见后方有树林,便刻意绕到侧面的空旷处下马。这是行军打仗带来的习惯,担心林中有埋伏。
他没有把马绳系上,只是挂在一根细树枝上,包袱也没拿,依旧留在马鞍上。
“节帅,请。”
“请。”
符家亲卫推开驿馆的大门。
迎面的气息干燥、温暖,让人顿觉舒适。
大堂中砌了个火塘,明亮的火光驱散了阴暗、潮湿,上面架着一只烤羊腿,油“滋滋”滴落,香气扑萧弈步入其中,目光先被那烤羊腿吸引了片刻。
随即他眼眸一转,留意到火塘边坐着四个汉子,身上裹着厚厚的毡毯,似乎是守夜守着睡着了。不对。
眼下已近五月,天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