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跳下去。”
萧弈知符金玉没准备好,拉住她的手,道:“我数三下就跳,一、二、三!”
最后一个“三”字方落,两人已撞出了窗户。
冰冷的风夹着雨水迎面,一瞬间,萧弈忽想起去年冬天与符金玉相逢时,漫天飞卷的诗笺。二层木屋不算太高,二人立即摔进了泥泞当中。
“拦住他们!”
“放弩!”
萧弈才落地,立即抱住符金玉就地一滚。
“嗖嗖嗖。”
弩箭钉在他们落地之处。
“死了吗?!”
“天太黑,看不到!”
“追!”
有火把被抛出来,在雨中划过光亮,如流星一般,最后坠入积水中。
而萧弈抱着符金玉滚出了好远,马匹就在不远处了。
“上马。”
“啊,我脚扭了。”
萧弈二话不说,抄起符金玉,横抱着她奔到枣黄马边,将她举上马鞍,翻身上马,踢马便走。“在那里!”
“怎么让他上马了?!”
“快追!”
“放箭啊!”
“雨下太久,弦潮了!”
“你娘!有多少箭,给我放!放!”
“嗖嗖嗖嗖!”
萧弈俯身,胸膛紧紧将符金玉按在马鞍上。
弩箭从他头顶飞过,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忽听枣黄马一声悲嘶,如离弦之箭般窜得更快,不管不顾地撞进一片竹林。
即使以萧弈的精湛骑术,一时竟也难以控制,因马儿已受了伤,应激了。
他怕撞到树枝,只好继续死死按住符金玉,不让她起身。
渐渐地,萧弈感到头晕眼花,无尽的困意涌来。
他无比想要睡一觉。
风驰电掣地过了很久、很久,也不知逃到了哪里,马速终于渐渐减下来。
马背越来越颠,直到不颠,枣黄马最终撞在一棵大树下,哀鸣倒地。
摔下马的刹那,萧弈本能地预判到危险,把脚抽出马蹬,环住符金玉的腰,身体向后一仰,用身躯垫住她,以背部承受了摔倒的冲击力。
背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怀中却是一阵香软。
“你……你没事吧?”
符金玉挣扎着支起腰,却是坐在了萧弈腿上。
萧弈则擡手,箍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