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城门洞内传来一声喝问。
萧弈与郭荣停下脚步,隐约的火光中,只见一名守城兵士按着腰刀大步而出,厉声嗬叱。
“黑灯瞎火,为何在此闲逛?”
萧弈不急着报身份,如寻常百姓一般,答道:“我们想出城一趟。”
“三更半夜出城做甚?”
“有位友人在城外&183;&183;……”
“直娘贼,问你们了吗?!当我真要放行不成?还不快走!”
郭荣解下随身令牌,递了过去,道:“验牌符吧。”
对面的兵士犹疑起来,道:“我又不识字,你们是何人?”
“镇宁军节度使,郭荣。”
“保义军节度使,萧弈。”
“瞎,吓我。那两位今夜分明在参加郭三郎的婚宴,岂会出现在这?你俩人身边连一个护卫都没,也敢冒充朝中勋贵,不怕我将你们拿下治罪吗?!”
“是不是真的,把牌符给你的长官一验便知。”
“等着!”
那兵士也吃不准,拿着令牌跑向城楼。
等了许久,却不见他再下来。
“赶上这么个愣头青,看来,有人在拖延时间、传递消息?”
“调动人手也需要时间嘛。”
许久。
终于有一人匆匆从城墙马道上赶过来。
“右领军卫将军翟光邺,见过大郎、萧郎。”
“翟将军,有礼了。”
借着火光,只见翟光邺身材高大,相貌堂堂,气质沉稳,眼神淳朴,让人一看便觉面善。
只是,他向萧弈看来的目光像是带着些怜悯与为难之色。
“两位是打算深夜出城?”
“不错。”
“城门已闭,还请稍待,容我去安排。”
“多谢翟将军了。”
等了足足一刻钟,城门才缓缓打开,在黑夜中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见了这一幕,萧弈不由想到当年千辛万苦才能逃出开封城的往事,如今身份确实是不同了,开城门只是一句话的事。
“四下漆黑,两位身边不带亲随护卫,恐不妥当。”
翟光邺说着,立即擡手指向几名兵士,喝道:“你们几个,还不跟上?!”
“不必。”
郭荣开口,自有不容置喙的气势,道:“你等守好城门,给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