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介意。”
史蒂夫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脸颊，觉得这绝对是私人恩怨。
“对了，你怎么被控制后会变成那副摸样，也是尼克弗瑞出的主意吗？”杜牧问道。
史蒂夫摇摇头：“我一直在抵抗洛基的精神控制，正因为我反抗得太激烈，洛基索性扭曲了我的部分性格，再对我施加控制，相信我，刚才我的那些话绝对不是我的本意。”
杜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已经全程帮你录下来了。”
史蒂夫：“”
他起身后，却忽然察觉到手中似乎有些异样。
低头一看，只见盾牌上原本醒目的星徽图案竟已彻底变了样，变成了红黑相间的配色，中央是一个狰狞邪恶、形似扭曲八爪鱼的骷髅头标志。
对于这个形象，史蒂夫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他的毕生之敌，九头蛇的标志！
史蒂夫：“？？？”
他抬头看向杜牧，后者一脸无辜地表示：“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昏迷的时候它就自己变成这样了，这很有可能也是尼克弗瑞出的坏主意，让我们误以为你是九头蛇队长，就算你清醒了也洗不清嫌疑。”
史蒂夫半信半疑，但这确实很符合他对尼克弗瑞的刻板印象，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这个邪恶的黑卤蛋！
杜牧认真道：“你放心，我对你充满信心，我相信你不会是九头蛇队长。”
“谢谢你的信任。”
史蒂夫有些感动，没想到杜牧居然这么信任自己。
哪怕本身是神盾局特工，看到九头蛇的图案也没有任何怀疑，这份信任堪比巴基和卡特。
史蒂夫用力地用指腹擦拭着那个刺眼的标志，却发现漆料异常牢固，根本擦不掉，只好找了一块布将其盖住。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真就如杜牧所说那样洗不清嫌疑了。
“那个，有吃的吗？”史蒂夫不好意思地问道。
杜牧疑惑：“你没吃饭？”
史蒂夫摇摇头：“我已经快两天没吃没喝了，尼克弗瑞担心我睡觉会影响控制效果，吃喝会耽误行动，所以禁止我进行任何补给。”
杜牧听得目瞪口呆。
这下尼克弗瑞真成奴隶主了！
“我这里有一个吃的，你要不？”
杜牧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方块，递给了史蒂夫。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