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看在眼里，心里不得不佩服，尼克弗瑞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
他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真假掺得严丝合缝。
最高明的栽赃莫过于此。
他说的那些事，多半都经得起查。
本来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就算深入追查，也找不出任何与他所言不符的证据。
「是这样吗？」
史蒂夫听完尼克弗瑞的话，虽然并没有完全相信，但也没有刚开始那样警惕了。
毕竟尼克弗瑞所说的，确实跟他自己查到的东西，有不少对得上的地方。
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都怪我，错信了这帮斯库鲁人。」
尼克弗瑞语气沉痛：「他们抓走我后，试图窃取我的记忆，获取神盾局的重要机密情报，我不愿意，靠著顽强的意志力拚命抵抗，结果就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
说话间，他还特意展示了自己身上的伤势。
杜牧：「」
居然连这都能甩到斯库鲁人头上。
还得是你啊，邪恶的黑卤蛋。
他甚至开始有点同情斯库鲁人了，替尼克弗瑞干了这么多脏活，到头来家园没找著，还得替他背一口又一口黑锅。
叫什么斯库鲁人。
干脆改名叫黑锅星人算了。
史蒂夫瞅了一眼，尼克弗瑞断了好几根肋骨，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眼神里的戒备慢慢散了，多了几分同情。
他拍了拍尼克弗瑞的肩膀：「真是难为你了。」
尼克弗瑞见状，就知道自己已经暂时打消了史蒂夫的疑虑，心中暗喜。
他目不斜视，一脸正气：「不为难，本来就是我的错，现在说这些没用，还是赶紧把神盾局里那些斯库鲁人抓出来。」
「长官，神盾局的斯库鲁人已经清理完了。」娜塔莎提醒道。
「啊？」
尼克弗瑞愣住了，这个他是真没想到。
他非常清楚斯库鲁人的伪装能力，可谓是以假乱真，不仅逼真，而且逼真。
这点他已经从自己那斯库鲁人老婆身上验证过了。
史蒂夫看著尼克弗瑞的惊讶不像是演，又信了几分：「是真的，杜牧可以看穿斯库鲁人的能力，我们在发现斯库鲁人后，当天就把藏在神盾局内部的斯库鲁人全部清理掉了。」
原来是杜牧，那没事了。
尼克弗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