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最近破了件大案？」
哈维那张脸立刻笑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嘿嘿两声：「这不多亏你提供的情报嘛，多余的话不说了，下次请你吃饭，地方随我挑！」
「不应该随我挑吗？」
「我兜里就剩下那点钱，理解一下。」
「你一个半百的老光棍，工资也不低，钱都去哪里了？」
「唉，我遇到一些家世可怜的女孩，父亲好赌，母亲生病，弟弟妹妹还等著交学费，我这人最看不得的就是人间疾苦，就好心帮了她们一把等等，你在用笔记什么？」
「没什么，你接著说，我听著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开始当天的出勤。
杜牧在哥谭虽然已经名声在外，但说到底还是个警局新人，哈维作为老鸟得带他熟悉工作流程。杜牧倒也配合，顺便想看看能不能在路上触发点新任务。
这次哈维主动当起了司机。
自从上次让杜牧开过一次车之后，他现在打死都不敢让杜牧再碰方向盘一下。
哥谭白天的案情并不比夜晚少。
毕竟罪犯们都摸透了规律，知道蝙蝠侠是个夜猫子，通常只会在晚上刷新，所以他们都尽量选择白天出来工作。
没过多久，两人就接到一起入室抢劫的警情，立刻驱车去追嫌疑车辆。
可哈维开得实在太慢，一直在对方后面吃尾气。
杜牧受不得这个委屈，身子直接探出车窗，擡手一枪打爆了对方的后轮，车子瞬间失去平衡，歪歪扭扭一头撞在路灯杆上。
车内几个劫匪踉踉跄跄地爬出来，本想殊死一搏，结果一擡头看见刚下车的杜牧，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枪械全扔了，双手抱头，趴得比地板还平。
而这还不是个例。
接下来他们碰到的每一个罪犯，只要看清来人是杜牧，就会立刻放弃抵抗，原地投降，生怕说慢一句就得挨枪子。
如此几趟下来，杜牧和哈维的执勤效率高得惊人。
两人连配枪都不用拔，全靠杜牧下车露个脸，案件便宣告收工。
唯一的意外，还是因为哈维先下车，两名罪犯见到他后，擡枪就是两梭子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两名罪犯瞬间扑街，杜牧再次喜提行政假期，九死一生的概率又往下降了一点。
杜牧也是无奈。
自从当上哥谭警员，他就从来没有正常下过一次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