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低着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
一道只有他能听到，虚幻朦胧，似真似幻的可怕声音回荡耳边。
不！
又像是在内心深处响起的。
‘为什么要牺牲你自己的前途来成全大哥。’
‘他们真的不知道你买了破障灵液吗？’
‘不，都是谎言！’
‘他们从始至终都知道，但他们想救更优秀的儿子，而你，只不过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那些灵币就是他们故意让你看见的，比起你，他们更想救你大哥。’
‘你被放弃了！’
‘你被放弃了！’
‘你被放弃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快，肖凡心里也越发烦躁。
“喂！你走路小心一点！这是医院。”
“闭嘴！”肖凡回头一声大吼。
声音很大，所以楼道上的人都看了过来。
提醒肖凡的是一个穿着病号服，面色惨白，身形枯瘦的病人，被这么吼一声，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然而并未等他发作，肖凡就猛地一鞠躬。
“真对不起，我心情有些不好，刚刚不是有意的，实在抱歉！”
他的道歉来得太快，给病人都整的有些不会了。
“没，没事，你下次注意一点就行。”
又鞠了一躬后，肖凡转身迅速向医院外走去。
围观的那些人见状也都散去了，还以为会有乐子可以看呢。
来到外面，肖凡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
呼，呼……
连出好几口气，他才感觉好了一点。
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一手按着心口的位置。
那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许久，肖凡抬头。
就见人流不息，来往的人群中，一道静静站着的身影格外瞩目，但他周围的人却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样。
他一愣：“惑前辈？”
“机缘在前，你却未曾把握。”
惑声音平静，迈步向他走来，每一步落下，肖凡都感觉自己与周围的距离不断拉远。
待到他来到近前，身边再无一物，放眼望去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完全不理解的手段。
惑前辈的境界究竟有多高？
“只此一次。”
惑抬手一点，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