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慢慢?她啥时候来的咸阳?」小羽问道。
「即便不算今年,她来神州也有两三年了,到处寻找仙缘呢!」芍药唏嘘道:「可她没有你这么大的福运,始终没能寻到一个仙人老师。
她倒是拜见过很多仙人,仙人都不肯收她当徒弟,说她没有仙福,本就残缺的仙骨也被人坏了,身上孽缘又多唉,当年我老嫉妒她,如今却觉得她比我还可怜。」
她与李慢慢算是老相识,他乡相遇,有很多私密话可以说。
李慢慢可以跟她讲述自己的龌龊与不堪,芍药却不好背著李慢慢,对另一个人说她的私密事儿。
哪怕另一个人是她的亲近之人,故而此时她说得比较含糊。
话虽含糊,语气神态却掩饰不住同情与怜悯,小羽能听出来。
「既然来神州好几年了,又想见我,为何没见到我,反而让你遇到了?」
「她正好也在『河西书院』听毛大师讲读诗经。我没注意到她,她却看到了我。讲经结束后,兴高采烈地与我打招呼,我还带她在你的太师府住了两天。」芍药道。
她是由羽太师亲自领著去认识的毛大师,被毛家当成了贵宾。
等讲经开始,她自然坐在最前排的贵宾席。
而李慢慢则是东奔西走,跑门路跑到的一个旁听名额,站在台下犹如喽啰。
刚见到芍药时,李慢慢只觉得这人长得好眼熟,并未立即确认身份。
毕竟芍药在福地当了十年「老封君」,又跟著羽太师在咸阳见识了大世面,气度神态与当年差别很大。
雍容华贵得像个神州小贵人。
幸而芍药「太阴链形」没有大成,身上有明显的阴气,让李慢慢有了怀疑。
不然两人真的要错过了。
「小姐,这是李小姐的信。」这时,胖磨勒也跑了回来,从玉匣中取了一封信,双手捧著递给芍药。
芍药翻开看了一眼,叹道:「果然回西蜀了。她说中原大乱,她要避劫,还劝我好好保重,别贪恋咸阳繁华,忘了安危。」
「她回西蜀也好。如今的神州,可不是善地。若是卷入天地大劫唔,以她的实力,好像没资格参与天地大劫。
可她要是在中原乱跑,遇到了叛军,八成没好下场。」羽太师道。
芍药表情奇怪道:「还别说,李慢慢之前真有过扶龙庭、主动入劫赚气运的想法。
她本来已经计划好了,先到咸阳或荥阳找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