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身子,完全可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但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好像就是单纯的喜欢欺负贫道似的……”
“几次救下贫道性命,还为了贫道冒险去摘仙材,这番恩情,怕是今生也难以偿还了……”
“贫道方才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凌凝脂心里沉甸甸的。
思忖片刻,起身走出了房间。
无论陈墨是否愿意将那株仙材给她,她都应该为自己的言行道歉。
陈墨的房间就在斜对面,来到门前,刚要抬手敲响房门,突然听到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临阳县几乎没有外地的行客旅人,酒楼二层只有他们三个客人,因为装修简陋,隔音也不太好,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凌凝脂犹豫了一下,悄悄将耳朵贴到了门缝上。
“还记得本大人是怎么教你的吗?书法,就是这么练的……”
“呜呜呜,学、学会了……”
?
凌凝脂听得有些迷糊。
练个书法而已,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她忍不住想要再凑近听的清楚一些,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房门上。
结果单薄的房门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向内打开,失去重心的凌凝脂踉跄着摔了进来。
腿脚发软,站立不稳,正好瘫跪在两人身前。
双眼圆睁,茫然的看着眼前场景,整个人好像雕塑般呆愣住了。
“这、这是……”
“呜呜呜……都怪大人,没脸见人了……”
厉鸢回过神来,捂着滚烫的脸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事,道长不是外人。”
陈墨安慰了几句,将她抱到床榻上休息。
随即转身来到凌凝脂面前,微眯着眸子说道:
“道长,偷看别人练书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对不起。”
凌凝脂下意识的道了个歉,抬头逆着阳光看去,巨大阴影覆盖在面庞上,她喃喃道:“这是什么?”
陈墨淡淡道:“好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
凌凝脂反应过来后,一抹嫣红晕染开来,脸蛋好像熟透的苹果,起身落荒而逃,出门的时候还差点摔了一跤。
看着她仓皇的背影,陈墨摇头笑了笑。
凌凝脂是正道首席,修为强绝,堪称同辈翘楚,可在某些方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