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化作幽影,顺着窗棂缝隙挤入,进入了内间之中。
茶室内空空荡荡,不见人影。
穿过廊道,来到卧房门前,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好像是陈墨的声音?”
“既然他也在,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叶恨水松了口气。
刚要离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凑近听了听,发现顾蔓枝声音颤抖,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
陈墨这是在欺负圣女?
居然还敢动手,甚至都把圣女给打哭了?
“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这个人面兽心的恶棍!”
叶恨水挽起衣袖,气冲冲的就要推门进去,手刚搭在门上,动作突然顿住。
“可问题是,我也打不过他啊……到时候他连我一起欺负怎么办?”
想到这,她冷静了下来,决定先观察一下情况。
凑到门缝上,瞪大眼睛张望着,看清屋内情况后,表情顿时僵住了。
?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白色睫毛忽闪着,好似玛瑙般的眸子中写满了问号。
望着那怪异的景象,她心跳莫名加速,瓷白脸蛋浮现红晕,双腿有些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弥漫开来。
突然,她想起师尊说过“男人都是有毒的”,心头顿时一沉!
糟了!
看来自己已经出现症状了!
念头及此,她不敢逗留,准备跑毒,看了一眼“毒入膏肓”的圣女,然后便踉跄着离开了云水阁。
夜浓如墨。
此时已是亥时,城中早已宵禁。
叶恨水远离灯火通明的演乐街,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漫无目的前行,脑海中不断重复放映着方才看到的画面。
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叶恨水用力摇了摇头,想要将杂念甩出脑海,可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她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枚灵玉,上面的徽记红光闪烁,不断散发着灼人热力。
“这是……”
叶恨水眸子微凝。
元炁注入其中,辨别了一下方位,身形如幽影般消散。
……
天都城外,玉漱口。
藏龙河奔涌着汇入浩荡江水,激起千层白浪,空气中弥漫着雾纱般的水汽。
一道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