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自己走的实在是太顺了,短短半年,从天麟卫的一名总旗一路爬到了千户之位,修为也水涨船高,成了大元历史上最年轻的宗师。
陈墨将其归咎于「气运」,可事实当真如此吗?
玉贵妃想要谋夺皇权,触犯了皇室的根本利益,而他作为贵妃党羽,却一路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几乎没有遭受过任何阻力。
更别说,他多次留宿后宫,和皇后之间不清不楚,又亲手杀了裕王世子,让本就单薄的宗室血脉濒临断绝————
这一切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却选择了无视,这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而且————
皇帝真的什么都没做?
「慧能就像提前知道大祭之日,京都会发生爆炸一样,在镇魔司防守最空虚的时候闯入,还出手打伤了凌忆山。」
「凌忆山身负重伤,寿元将尽,必须要造化金丹才能续命,而五行仙材太过罕见,道尊却又恰好算到这秘境里会有仙材出世。」
「凌凝脂为了救爷爷,一定会来探索秘境,而以我和她的关系,自然责无旁贷。」
「如此看来,我当初被派往南疆,应该也是另有缘由————」
陈墨思绪起伏,越想心头越冷。
虽然他和武烈还未曾见过面,但仔细想想,头顶似乎始终笼罩著对方的阴影。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准备先借助这阴阳逆转大阵,吸收轮回道则,实现重生」,又凭借著因果法则扭曲现实,让自身存在变得合理,不会遭到天道排斥。」
「现如今,只差一具完美的根骨————」
楚焰璃传音入耳道:「你以为他这些年来苟延残喘,如此隐忍克制,图的到底是什么?」
陈墨微眯著眸子,目光紧盯著她,「既然你早有预测,为何事先不跟我说?」
楚焰璃轻咬著嘴唇,说道:「我也有我的苦衷,并非刻意隐瞒,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你是站在一边的————」
陈墨不为所动,继续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他和烛九幽是什么关系?」
楚焰璃疑惑道:「烛九幽是谁?」
轰就在这时,上空传来一声闷响。
那交错的日月不断旋转,强烈的威压让众人不敢直视。
楚焰璃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倘若能出去的话,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自然就什么都明白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