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射出毫光,俯瞰下方,在远处的巷子口瞥见了一道幽影,当即破空追了上去!
云水阁。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卧房内红烛摇晃,空气中弥漫著一丝古怪的气息。
凌乱的绣榻上,顾蔓枝紧紧抱著陈墨,呼吸略显急促,雾蒙蒙的眸子瞥向姬怜星,轻声说道:「师尊,学会了吗?」
姬怜星瘫坐在一旁,贝齿咬著嘴唇,双颊绯红如霞。
明明自己只是在旁边看著,但不知为何,体内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浑身骨头都被抽走了似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学、学会了,现在轮到我了吗?」
「别急,你不是向来最排斥男女之情,说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吗?怎么现在又改主意了?」
顾蔓枝语气玩味道。
「陈墨————他不一样————」
望著那好似雕塑般刀削斧凿的身躯,姬怜星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忍不住起身爬了过去。
——
「我说,差不多得了吧?」陈墨低声道:「再这样下去真要出问题了!」
顾蔓枝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姬怜星对男人脱敏而已,倒也没打算来真格的。
正准备让陈墨帮她恢复理智,突然,房门推开,叶恨水冲了进来,语气慌乱道:「圣女,大事不好!我成通缉犯了!赶紧联系师尊————嗯??」
话语戛然而止,空气一片死寂。
叶恨水呆呆地看到眼前景象,手中包裹掉在了地上。
「你们————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她喃喃自语,用力的揉了揉眼睛。
那个日思夜想的男人回来了,而正抱著他痴缠的女子,竟然是素来最讨厌男人的师尊?而且还是和圣女一起?!
这画面冲击力实在太过强烈,让她大脑一片混乱,陷入了失神之中。
「水水?」
顾蔓枝也没想到叶恨水会在这个节骨眼回来,表情有些尴尬。
陈墨运转紫极造化玄功,魂力激荡而出,将姬怜星灵台中的杂质清除。
大概十数息过后,姬怜星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发现自己正衣衫不整的趴在陈墨怀里,表情顿时一变,触电般向后退去,脸颊红的仿佛能沁出血来。
虽说在情绪杂质的影响下,意识有些模糊,但所有记忆都还清晰保留著,包括签订那「丧权辱国」的条约,以及近距离看著顾蔓枝和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