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叶家遗孤,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们孩子的母亲,未来还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做,何必只盯著过去呢?」
[·—·?]
叶恨水呼吸一滞。
她抬头看向陈墨,俏脸上还挂著泪痕,吸了吸鼻子,傻乎乎道:「你说啥?妻、妻子?还要生孩子?」
陈墨眉头皱起,故作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
叶恨水脸蛋泛起酡红,好像熟透的苹果,语无伦次道:「当然不是,不,我是说我当然愿意————就是有点突然,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揽住纤腰,「那身体呢?有没有做好准备?」
「大人————」
叶恨水胸腔里好像有个小鹿在跳个不停,方才那些难过的情绪早已烟消云散。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赠品」,陈墨只有和顾蔓枝在一起的时候,才会顺带著想起她来————可没想到,陈墨早就规划好了和她的未来。
原来在对方眼里,她也是个很重要的人呢。
心中充斥著继的柔情,那缺失的空白正在被填满。
叶恨水强忍著羞涩,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贝齿有些生涩的啮咬著耳垂,吐息如兰道:「要不,陈大人亲自来检查一下?」
「在这?」陈墨微微挑眉,「你就不怕有人过来?」
叶恨水认真道:「只要和大人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然后深吸口气,身子缓缓下潜——
这时,陈墨余光瞥见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推开浴室房门走了进来,抿了抿嘴唇,并未声张口片刻后,叶恨水的惊呼声响起:「玉、玉儿,你怎么来了?快出去!」
「我也想主人了嘛,没事,你忙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不、不行!」
镇魔司。
小院里,凌忆山靠在摇椅上,须发花白,苍老的脸庞沟壑纵横,气息比之前更加颓败了几分。
祁承泽坐在他对面,拎著茶壶自饮自酌。
「你是说,卫玄亲自去了青州?」凌忆山声音有些沙哑。
「没错,这次是暗中行动,我也是后知后觉。」祁承泽说道:「不过卫玄回来后,并未去宫里
奏事,看样子事情并不顺利。」
凌忆山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这秘境果然没想像中那么简单,里面应该有什么东西对陛下至关重要————要不你给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