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会想办法救我。」
凌凝脂伸手接过紫鸾令。
低垂著臻首,沉默片刻,然后不顾周围长老古怪的目光,埋头扑进他怀里,口中喃喃道:「官人,你可一定要平安出来。」
「放心,我的运气向来很好,再说,还没跟你生个大胖闺女,我可舍不得死。」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轻笑著说道。
见他再次提起此事,凌凝脂却没像之前那样慌乱,咬著嘴唇道:「等师尊为我们见证,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到时候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
「那倒不用,一个就够了。」陈墨说道。
「为什么?」凌凝脂不解道。
陈墨一本正经道:「一共就两个出餐口,全被占了我吃什么?」
凌凝脂:…」
两人说话声虽然不大,但在场都是宗师境大能,五感通透,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这些长老修行忘情道,素来对男女之情畏如蛇蝎,基本全都是母胎单身,何曾听过这般露骨的话语?像祝槐这种年长一些的,好歹见过世面,还能勉强保持淡定,而那些年轻道姑全都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好像火烧一般。
一旁的玄瑛脸都绿了,紧紧攥著拂尘,却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祖宗」呢?
「竞然敢让我宗首席给他生孩子?而且还要和孩子抢饭吃?」
「如此轻狂佻薄的狂悖之徒,为何能获得道祖的传承?尊上又为什么将神魂本源交给他?」「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陈墨安抚好凌凝脂后,便转身登上石阶,来到了道观门前。
深吸口气,推开门扉。
内部是个破败的庭院,砖石缝隙中长满了荒草,庭中有个皲裂的石坛,里面沉积著腐叶与尘泥,角落里躺著锈迹斑斑的铜炉。
看起来平平无奇,没有任何异常。
踏
然而当陈墨擡腿迈入其中的瞬间,眼前景象陡然一变。
整座道观崩塌瓦解,浓郁雾气弥漫开来,脚下砖石化作暗红色焦土,散发著荒凉的气息。
入目所及一片荒芜,土壤中埋葬著无数枯骨和残破的兵刃,就像是尘封多年的古战场,至今依然能感受到那场战争的惨烈。
「这是;……」
陈墨莫名觉得这地方有些熟悉。
仔细看向下方的尸骨,既有妖魔也有人族,那种古怪的感觉越发强烈。
「人妖大战、混乱的道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