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嘴角扯了扯,「这踏马是我家。」
?
捕快扭头看去,瞧见那张俊朗面庞,不禁打了个哆嗦,「陈、陈大人?」
庭院中。
林惊竹手掌搭在刀柄上,微眯著眸子,冷冷注视著面前两人,「虞圣女,私闯他人宅邸可是重罪,我劝你最好实话实说,若是回了衙门,事情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虞红音眉头紧锁,道:「我都已经跟你说过了,是陈墨让我们住在这的。」
「有证据吗?」林惊竹沉声道:「这里可是皇后殿下御赐的宅邸,你身为江湖中人,既无赁契,也未在市掾登记,空口白牙说住就住?」
虞红音一时语塞。
陈墨只是口头上说过让她住在这里,确实没有签订租约。
林惊竹继续说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也不是本地人吧?外来人员在京都逗留,需有官府批覆的文书或附籍,否则当视为流民,按律应即刻驱除出京!」
「你胡说!我们才不是什么流民呢!」乔瞳小脸憋得通红,气鼓鼓的瞪著林惊竹。
「是不是流民可不由你说的算。」林惊竹向前踏出一步,看都不看乔瞳一眼,眸子逼视著虞红音,「倘若你心里没鬼,为何刚刚见到我就跑?」
「我————」
虞红音紧咬著嘴唇,低头无言。
她和这个林捕头总共见过两面,第一次是在朝廷举办的天元武试上,那时陈墨跟她还是死对头,得知林惊竹和陈墨关系匪浅,担心被报复,于是当场选择了认输。
第二次则是在诛杀血魔后,陈墨生死不知,林惊竹为此奔赴南疆差点把命搭上。
此事归根结底是因幽冥宗而起,所以在面对林惊竹时,虞红音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方才在街上撞见了林惊竹正带队巡逻,她下意识地转身就跑,结果被对方察觉,一路追到了这里————
其实倒也不能怪林惊竹小题大做。
这座宅邸空置许久,从来没住过人,再加上她这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多想。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把陈墨叫来当面说清楚,要么,跟我回衙门接受调查。」林惊竹扬起脖颈,道:「倘若负隅顽抗,就莫怪我不客气了!」
「哼,你吓唬谁呢!」
见对方咄咄逼人,乔瞳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撸胳膊挽袖子,准备和这婆娘好好比划比划。
然而虞红音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