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陈墨飞扑过来,嗓音高亢尖锐:「一死酬君,不负所托‖」
那满身符咒骤然亮起,强烈的元烝波动激荡开来。
「小心,是炎爆符!」姬怜星高声提醒。
话音刚落,伴随著猝然炸响,贺洲身体爆裂开来!
无边赤焰翻涌如狂浪,滚滚热浪席卷四方,上百张炎爆符同时发动,爆发出了恐怖的破坏力,刹那间将整个庭院都化为一片火海!
陈墨处于爆炸中心,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但他事先早有防备,紫极洞天始终保持开启状态,无形立场将烈焰屏蔽在外,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时,一股元熙席卷而来,将他稳稳接住,旋即便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后脑陷入丰腴之中,鼻尖萦绕淡淡清香,耳边传来姬怜星担忧的声音:「陈墨,你没事吧?」陈墨回过神来,身子站定,「我没事。」
姬怜星手捏法诀,水汽弥漫开来,将还在燃烧的火焰熄灭。
此时周遭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垮塌,青砖碎裂,断木焦黑歪斜,入眼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而两人身后那幢黑色建筑依旧稳稳伫立著。
「这老家伙还真够狠的,幸好你提前加固了数道阵法,否则怕是还真让他得手了!」姬怜星沉声道。陈墨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连这种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说明武烈已是黔驴技穷,蹦鞑不了多久了。」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陈墨,你该不会是真准备谋权篡位吧?」
虽然陈墨之前没有对她明说,但通过方才几人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双方势力正在进行激烈交锋。陈墨倒也没有藏著掖著,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不可以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皇帝他武烈当得,凭什么我就当不得?」
本以为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会吓到姬怜星,却没想到这女人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那敢情好!」
「你要是真的黄袍加身,月煌宗就是朝廷敕封的仙门,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以后没准还能取代圣宗之位,拳打天枢阁,脚踢武圣山,哪怕三圣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叫声姬宗主!」
姬怜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高耸处起伏不定。
看著她那副雄心壮志的模样,陈墨嘴角扯了扯,有些好笑道:「你想法倒是挺好,但问题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