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眉头皱起,疑惑道:「什么叫小姨和陈墨的关系不简单?」
锦云夫人迟疑片刻,说道:「难道你不觉得,皇后她对陈墨有些过于在意了
——
吗?」
「那又如何?」林惊竹理所当然道:「陈墨是整个大元最年轻的宗师,多次破获大案,有扶龙之功,小姨对他比较重视也很正常吧?」
「重视到让他夜夜留宿中宫?重视到为了他远赴南疆?重视到为了他和皇帝撕破脸皮?」锦云夫人摇头道:「这早就已经超出了君臣应有的界限了。
「嗯?」
林惊竹愣了一下,「小姨什么时候去南疆了?」
「此前陈墨去南疆追查蛊神教一案,没过多久,长公主便带人离开京都,赶往白鹭城。」
「巧的是,就在隔天,皇后便对外宣称偶然风寒,暂停朝会,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
「我得知此事后,便来宫中探望皇后,结果却连个面都没见到,而且一直跟随她左右的孙尚宫也不见了,当时我就猜到,皇后肯定是偷偷出宫去了。」
「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还有这次观星台被摧毁,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可皇后却不管干极宫,反倒是让金公公去保护陈家,这明摆著就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林惊竹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以她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早就看出了陈墨和皇后之间不太对劲,但也只当是皇后为了和玉贵妃抢人,并没有往这方面联想。
如今听了锦云夫人的话,内心潜藏的不安顿时涌了上来,强笑著说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小姨和陈墨年龄相差那么大,而且又是东宫圣后,不可能————不可能吧?」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我管皇后叫姐姐,但那是身份使然,实际上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约摸著也就和陈墨相差十岁左右,修行者动辄就活个几百年,区区十岁根本不算什么差距。」
「而且陛下重病缠身,多少年都没来过后宫一趟,说句不好听的,和我这个寡妇也没什么区别。」
「当初我还劝她,趁著自己年轻,可以找个面首聊以慰藉,起码在这深宫里不会太过孤单。」
「没曾想,她找的却是————」
见林惊竹脸色苍白的样子,锦云夫人没再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