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你太过分了!」皇后匀了口气,羞愤欲绝道:「你这个坏家伙,居然当著孙尚宫的面————你还要不要本宫活了?」
方才柜门打开的时候,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本以为陈墨不会轻举妄动,没想到这家伙反倒更来劲了!
柜子总共就这么大,皇后和孙尚宫之间近在咫尺,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但那种强烈的紧张感还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居然当场就————
现在回想起来,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孙尚宫又不是傻子,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陈墨摊了摊手,一副不粘锅的样子,「而且刚才可是殿下主动的————」
「你还说!」皇后又羞又恼,刚准备出声训斥,突然倒抽一口凉气,所有话语都化作细碎不堪的呜咽。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笑著说道:「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谣。」
皇后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歌谣?」
「光阴的故事。」
「?
」
天色渐晚。
陈墨无声无息的离开昭华宫。
至于皇后,这会还在玄清池濯洗凤体。
在得知了林惊竹的逆天想法后,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不过这种关系也不可能一直掩盖下去,一边是喜欢的男人,一边是世俗礼法,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然而无论皇后还是林惊竹,早就和陈墨结下了深厚羁绊,成了对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无法分开,那就只能试著接受了————
用陈墨厚脸皮的话说,反正连小姑子都入伙了,还差一个外甥女?
「本以为竹儿对此会很抗拒,没想到竟意外的顺利,看来她对此应该早有预感,以她江湖儿女的性格,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至于皇后这边————」
「感情的事急不得,还是得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况且就算皇后殿下同意,锦云夫人也未必会答应。」
陈墨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他沿著宫道朝著正门走去,路过临庆宫时,只见数名玄甲卫举著火把,正在巡逻,东宫内外依旧戒备森严。
哪怕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侍卫也没有离开半步。
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