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在陈墨身上!
“咳咳,纪都统慎言,咱们都是给朝廷办事,让别人听去,还以为我是在结党营私呢。”陈墨清清嗓子说道。
纪靖宇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道:“陈大人说的没错,方才是我口不择言。”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对了。”陈墨擡眼看向临庆宫,询问道:“太子醒过来了吗?”
纪靖宇回答道:“还没有,太医院的李院使来了,正在尽力诊治,但据我所知,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陈墨闻言眉头微皱,“带我过去看看。”
纪靖宇伸手道:“陈大人这边请。”
两人穿过庭院,朝着宫闱深处走去。
一路上,戒备极为森严,光是巡逻的官兵就遇见了不下五队。
太子作为现今仅存的两名宗室之一,与国祚紧密相关,绝对不能出半点差池。
来到承恩殿,两名金甲侍卫守在殿门前,从气息来看,都是顶尖的武道宗师。
纪靖宇擡手亮出腰牌,他们确定无疑后,方才让开去路。
“陈大人,您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有问题随时叫我。”
“好。”
陈墨擡腿走入寝宫。
八角宫灯高悬,将殿宇内映照的一片通明。
卧房中,太子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李婉君坐在床边,抓着他的手腕,渡入元烝仔细探查着,眉头拧在一起,神色十分凝重。
“李院使,情况如何了?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太子殿下怎么还没醒过来?”范思锦站在一旁,语气焦急的询问道。
李婉君散开元杰,摇了摇头,无奈道:“太子身体被煞气侵蚀,深入根髓,难以剥离,我也无能为力啊。”
太子现在的情况,和林惊竹十分相似,已经不是用医术能够解决的了。
而且考虑到太子年幼,身体太过孱弱,现在正处于悬崖边缘,若是惊动了体内煞气,片刻功夫就会侵入心脉,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了。
范思锦如遭雷击,身形一阵摇晃。
虽说她是闾太师安插在东宫的耳目,但这些年来,亲自照顾着太子一点点长大,内心深处早就将其视如己出。
好不容易把老皇帝给熬死了,本以为一切终于结束,没想到太子竟然再也醒不过来了?
她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上前两步,紧紧攥住李婉君的胳膊,声音干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