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火盆里,烧成了灰烬,这才放心的推门走出了房间。“殿下晨安。”站在门外的孙尚宫躬身行礼。
“免礼。”皇后摆了摆手。
“谢殿下。”
孙尚宫擡起头来,神色不由一怔,“殿下,你这是……”
皇后还以为是有吻痕没擦干净,顿时手足无措,紧张兮兮道:“怎、怎么了?”
孙尚宫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您变得更好看了,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尤其是神态,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这话倒不是奉承。
最近因为担心陈墨,皇后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现如今却一扫疲态,肌肤莹润透亮,腮边像是晕开的胭脂,眉眼间弥漫着醉人风情,恍若灼灼盛开的明艳牡丹,美的让人挪不开眼。
“真的?”皇后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脸蛋,“可能是昨晚休息的好吧。”
她怕孙尚宫再多问,迅速岔开话题道:“对了,太子那边情况如何了?”
孙尚宫神色收敛,低声道:“李院使天还没亮就去了临庆宫,迟迟没有出来,从目前收到的消息来看,情况似乎不太乐观。”
皇后眉头蹙起,暗暗叹了口气。
虽说她不是太子的生母,对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那还是楚焰璃的亲侄子,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管。
“你亲自过去看看,告诉李院使,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救下太子的性命,有任何需要都全力配合。”皇后正色道。
孙尚宫垂首应声。
皇后昨晚被灌了一肚子的生机精元,这会并不感觉饥饿,也就没有用膳,直接去昭华宫会见大臣了。孙尚宫将她送上銮轿后,便朝着东宫方向快步而去。
出示令牌后,进入了苍震门,刚来到承恩殿前,就看见两道身影正站在门外。
“范司闺?李院使?”
“孙尚宫,你来了。”
看清来人后,范思锦躬身行礼,李婉君也颔首致意。
孙尚宫有些疑惑道:“你们两个在门口站著作甚?太子呢?可有醒过来?”
“醒倒是醒了,但身体发生了异化,这会陈大人正在里面为太子诊治呢。”李婉君出声说道。“陈大人?”
孙尚宫愣了一下。
这个节骨眼,还能自由出入东宫的,也就只有陈墨一人了。
可现在方才卯时,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