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感激道:“多谢夫人。”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哼,昨天的婚礼不来参加,现在又搞出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真是矫情,也就是吃准了夫君心软……”玉幽寒撇了撇嘴,转身朝着厢房走去。
呼
风声呼啸。
刻有凤凰展翅的飞舟在天都城上空掠过。
楚焰璃一身鲜红长裙,背负双手伫立在甲板上,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闾霜阁低声道:“殿下,咱都在京都上空盘旋半个时辰了,到底走还是不走?”
“走吧。”楚焰璃摆了摆手。
“您确定?要不属下先去南疆,您留下和陈大人把话说清楚……”闾霜阁说道。
“不必了。”楚焰璃摇摇头,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可能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吧?”
闾霜阁撇了撇嘴。
您不就是看陈墨和别人成亲了,心里发酸么?搁这装什么文艺女青年呢?
天没亮就说要启程,结果从城东转到城西,从城南转到城北,不就是等着陈墨来找你么?
这番话她自然是不敢说出口的,正准备出言安慰,突然,一道挺拔身影凭空浮现,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你体内还流着我的血呢,什么叫不是一路人?”
“陈大人?”
闾霜阁松了口气。
这位爷可算是来了,不然长公主不知道还得折腾到什么时候。
“你来做什么?”楚焰璃挑眉道:“刚刚完婚,就出来见别的女人,不怕玉幽寒找你麻烦?”“就是她让我来的。”陈墨询问道:“你这是打算去哪?”
“不用你管。”楚焰璃撇过头冷冷道。
陈墨知道她是什么脾气,也懒得废话,直接大步上前,将她拦腰抱起,转身朝着船舱方向走去。“陈墨,你放开我!”
楚焰璃还想挣扎,但是在血脉压制之下,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闾霜阁目送着两人进入卧房,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是一个猴一个拴法,殿下这种吃硬不吃软的性格,还就得陈大人能治。
陈墨走进房间,关上房门,来到床边,直接将楚焰璃扔在了榻上。
“你到底要于干………”
啪
楚焰璃话还没说完,陈墨直接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裙摆泛起褶皱,好似水波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