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躲到什么时候?自己徒弟结婚都不敢露面,这师尊当的未免也太不够格了吧?”
空气安静无声。
众人面面相觑。
这是在和谁说话呢?
玉幽寒蛾眉蹙起,沉声道:“怎么,难道要我亲自请你出来?”
“咳咳,那倒不用。”略显沙哑的女声响起。
众人闻声扭头看去,只见角落处阴影扭曲,缓缓浮现出一道身影。
一袭黑纱红绸长袍,脸上带着金色面具,黑紫色眸子有些飘忽,不敢和玉幽寒对视。
“师尊!”
顾蔓枝和叶恨水眼睛顿时一亮。
“这位应该就是姬宗主吧?”贺雨芝反应过来,开口说道。
“见过陈大人,陈夫人。”姬怜星颔首行礼,多少有些尴尬。
其实她之所以如此避讳,一方面是出于对玉幽寒的恐惧,更重要的原因,还是觉得无颜面对陈家二老。当初为了复兴宗门,她可谓是不择手段,陈墨险些便命丧她手,如今哪还好意思出席婚礼?本来想躲得远远的,可又放心下不下两个徒弟,担心她们被玉幽寒迁怒,于是便一路跟着仪仗队伍,鬼使神差的溜了进来……
贺雨芝露出一抹笑容,起身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听幽寒提及过,当初墨儿被贼人围攻,多亏姬宗主出手协助,方才能转危为安。”
“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来人,给姬宗主看座!”
看着贺雨芝那副热情的模样,姬怜星不禁愣了愣神,随后不敢置信的看向玉幽寒。
这女魔头竟然还替自己说好话?
开什么玩笑?
玉幽寒面无表情,淡淡道:“一码归一码,不管你我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帮助过夫君是事实,等典礼结束之后,你若是还想找我报仇,我随时恭候。”
“至于现在……”
“还是先给你徒弟一个完整的婚礼吧。”
姬怜星陷入了沉默。
覆灭月煌宗的真凶就在眼前,可她心里却提不起什么恨意。
真要说到底的话,她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宗门是被她一手扶持起来,同样也因为她的错误决策走向了末路。
她又何尝不是“真凶”之一呢?
注意到顾蔓枝和叶恨水期待的眼神,姬怜星迟疑片刻,还是来到堂前,坐在了椅子上。
玉幽寒对司仪点点头,“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