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居乐业,还真有点黄金盛世的意思。
在旁人看来,这都是皇帝的雄才大略丶高瞻远瞩,可谓是深得民心。
然而提起这个,姜玉婵更来气了,银牙紧咬,恨恨道:「你说的倒是轻松,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要改革,可真正操作起来有多少麻烦事你知道吗?」
「你要破格提拔寒门士子丶基层能吏,这没问题,可那些世家门阀也不是吃素的,背地里不停地搞小动作,你管过吗?还不都是我在其中权衡!」
「再一个,你对税制进行大改,这里面牵扯了多少人的利益?」
「光是一个土地清查,就需要大量人手,再加上地方豪强阻挠,官吏徇私舞弊————虽然有宗门配合,但推行起来也是困难重重!」
「这段时间,光是户部的折子就跟雪花一样,差点都要把我给淹了!」
「你倒好,整天在后宫逍遥快活,何曾管过我的死活?」
姜玉婵越说越心酸,泪珠都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样子,陈墨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叹息道:「朕知道你辛苦了,主要是这些事只有你能办,换成其他人来朕也不放心啊!」
姜玉婵听到这话,心里倒是舒服了点。
她比谁都清楚,权力的诱惑到底有多大,哪怕司空彻这种老不死的,当了七百多年皇帝都还觉得不够。
按说换做其他任何人,荣登大宝之后,都应该将皇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可陈墨对此却毫不在乎,完全放权给她,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架空似的————
这不仅是对她能力的肯定,同时也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我不管。」姜玉婵撅着小嘴道:「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干,你总不能既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吧?」
「好好好,给你草还不行吗?」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笑着说道:「你想要什么,但说无妨,朕全都依你。」
「我要给你生儿子!」姜玉婵不假思索道:「女儿也行,反正我就是要生,越快越好!」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著绕了半天,你是在惦记这事?」
「别人忌惮玉幽寒,不敢抢在她前头怀孕,但我可不怕!」姜玉婵擡起臻首,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谁让她整天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老是摆正宫的架子,看着就让人来火!
这回我非得气死她不可!」
陈墨苦笑着摇摇头。
看来这两人是要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