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爵在下院为战争辩护的发言,几乎每周都要把帕麦斯顿挂在版面上骂一遍。
而在线下,宪章派也屡屡召开反战集会,在大会上号召支持者们拒绝参军,甚至讽刺辉格党口中的英国利益,实际上是贩卖鸦片的恶棍们的利益。若要维护英国的尊严,则不应该派军队去侵略中国,而是派出一个委员会到中国去把那些贩卖鸦片的恶棍绞死。
而为了表达对中国的支持,宪章派在组织集会的同时,还将一份签名人数高达百万的反战请愿书递交议会,要求辉格政府立即停止对中国的不道德战争。
但显而易见的是,辉格政府不可能在这时候收手,更何况这封请愿书还是他们眼中的危险分子递交的。可是,正所谓“彼之砒霜,我之蜜糖”。
或许在墨尔本政府看来,宪章派已经成为了危及政府安全的最大威胁。
但是宪章派的行为落在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这位前警务部门负责人眼中,他们简直是好到不能再好的政治盟友了。
尽管他们大多没有投票权,但是没有投票权并不代表他们就没有政治能量。
在许多时候,舆论声量甚至会比投票权来的更有力量。
虽然在几年前,亚瑟与宪章派还是对手,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双方看到了联合的希望。
或许连那些身陷囹圄的宪章派领袖们都不知道,他们竟然鬼使神差地与警务部门的半壁江山达成了和解,而在这位半壁江山的身后,甚至还站着若隐若现的保守党。
亚瑟看了眼窗外的景色,忽然开口道:“埃尔德,改道吧。”
“改道?”埃尔德愣道:“你不回家吗?还是说……你想去哪儿聚聚?两个查尔斯和阿尔弗雷德倒是有时间,但是本杰明那边,他最近可忙着呢。保守党那边正紧锣密鼓的准备选战,他白天都泡在选区,晚上还有一大堆晚宴要参加,现在怕是没空陪咱们出来喝酒。”
亚瑟闻言,不慌不忙的重新戴上手套:“聚会的事情先不着急,你先送我去一趟卡尔顿府。皮尔之前给我写了信,他希望我回伦敦后,立马去卡尔顿俱乐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