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那些资历浅薄者区分开来。届时,他们每个人都能依据官方档案记载的职级向党派索取相应的职位。
既然辉格党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考虑「身后事」,并为下次执政的分赃行动积极做准备了,那这样的政党又怎么可能有胆气,去与破釜沉舟的保守党一战呢?
尽管舰队街的唇枪舌战还在继续,《泰晤士报》每天都会断言某某保守党候选人的成功已经注定,而《纪事晨报》和《环球报》则同样自信地保证某人毫无机会。
但大部分报纸实际上只是在刻意迎合自家读者群的口味而已,而《纪事晨报》和《环球报》持续不断的亲辉格报导除了不断做低他们在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优先名单上的排位以外,对于大局毫无影响。
大选的结果对所有人来说都已经显而易见,罗伯特&183;皮尔将会得到一个英国迈入19世纪以来最稳固的下院。
现在已经用不着讨论保守党会不会赢这个问题了。
现在要讨论的是,保守党这次究竟会赢100席,还是赢150席。
因此,亚瑟早已不再关注保守党能否上执政,而是关注他们将以什么样的方式重回执政地位。
自他1829年加入苏格兰场以来,12年时间,6次大选,平均每届政府的持续时间只有2年。
说实话,亚瑟对这种你方唱罢我登的把戏已经有些厌倦了。
因为只要回顾过去这些年的英国政治,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发现,所有重大改革措施几乎都是由那些任期在四年以上的政府做出的。
而辉格党过去12年来的几乎所有重大成果,也都是集中发生在1830到1834年的格雷内阁时期。
尽管格雷伯爵推行的这些改革具体成效如何,现在还不好评价,但至少在那个时间点上,他确实在竭尽所能地兑现了他的竞选承诺,为此,亚瑟甚至还在伦敦塔下吃了一颗子弹。
但现在看来,他为《议会改革法案》挨的那颗子弹,可能白挨了。
因为正如《旁观者》批判的那样,1841年大选可能会成为英国有史以来最腐败的一次大选。
实际上,在这次大选中宣布退选的许多候选人都是出于财务原因。
这也一度成为保守派媒体攻击的焦点,他们直言《议会改革法案》是「将面包抛向水面」。
因为在1831年的时候,在加顿购买五张选票都被视为骇人听闻。而在1841
年,贿赂整个选举团